“东边不亮西边亮。”沈妙明眸亮
惊人：“爹能带好沈家军，为何不能带好别军队呢？”
沈信显先是
愣，随即大笑着抚摸沈妙头，仿佛沈妙这句话却是
“可那要等多久，等到
那时候，已经充为御林军沈家军，是否还会对爹忠心耿耿。如今尚且由爹指挥都出*细，日后……谁会保证没有更多？”
此话出，罗雪雁都面色沉肃下来，问：“娇娇，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
沈妙能知道沈信被夺虎符，也能知道沈家军被充入御林军，因为这些都是人尽皆知事，可是沈家军里有内*事，却万万不可能是从外头听出来。能给沈妙说这话人，至少也是对朝堂之事颇有研究。罗雪雁怕沈妙被人利用。
沈妙摇摇头：“
不是傻子，别人不告诉东西，未必就是真不知道。”
沈丘道：“妹妹很聪明。”豫亲王事上，沈丘就看出沈妙本事。知道沈妙眼界不像是个闺阁少女，她狠得出奇，却看得清晰。
“其实被夺虎符也没什
，”罗雪雁试图安抚沈妙，她怕让沈妙觉出不安。道：“没虎符，也能打仗，你爹还是将军，咱们和从前样。”
沈妙垂眸，沈信和沈丘担忧看着她。从前沈妙有些骄纵，那都是因为有着威武大将军这座靠山，旦没有靠山，这金尊玉贵小姐，时接受不，也是常事。
“还是打仗？”沈妙轻声道：“带着前部人去打仗，带着炊事兵打仗？”
罗雪雁和沈丘瞬间呆住，这些日子他们习惯沈妙温和顺从模样，乍然间听到如此尖刻问话，有些不可置信。
沈信脸色却是变得铁青。将军骄傲不容任何人践踏，文惠帝留他条命，却给他深刻耻辱，这比杀沈信还让他难受。
难得沈丘也这样说，沈信皱眉问：“娇娇，你到底想说什？”
“沈家军既然已经不是们，那就不要沈家军。放弃如何？”沈妙语出惊人。
“娇娇！”罗雪雁制止她话，忽而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严厉，忙又软下来：“沈家军是你爹手带出来，其中心腹手足数不胜数，说是放弃，如何容易？都是在战场上同袍之谊，这……不可能。”
“那爹准备如何？”沈妙反问：“这样隐忍下去？隐忍下去或许能待到良机，可若是被人乘胜打压，最后可是点儿也不剩。”
沈信盯着沈妙，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自己这个嫡女，面上竟然显出点深思神情，他问：“娇娇以为该如何？”
“没虎符固然还能打仗，不过陛下大可再派副将、从将、军事、监守。发号施令却要看人脸色，调令三军也要假他人虎符，将军之名，不也是个空壳子？”
沈妙仰起头，双眼睛清澈无比，仿佛在说着最平常不过家话。
可是这样咄咄逼人沈妙，谁见过？沈丘或许见过，沈信和罗雪雁却是决计没见过。况且是直接拿朝堂上事情说话。
沈信捏紧拳，却仍是安慰道：“娇娇，爹会为自己正名，沈家军也终会回到爹手中。娇娇，你身份不会有任何改变。”
沈信辈子都是凭军功说话，他相信，明齐之内，除谢鼎外，无人可比他勇猛。宝刀不怕藏深，他总会有再出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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