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
挺稀罕联系你？你什
玩意儿？你配让老子等？”方际气不带喘地
通瞎骂，解气之后沉默
会，接着就点根烟抽，“你回咱老家复读去？”
“嗯。”
“那行吧，爱读就读呗，”方际顿下，突然又乐，“反正你撑死也就压线过个二本，到时候个月拿丁点工资，别哭着说想舔爷爷们
酒瓶盖尝尝味。”
“土狗。”周诣嗤笑声，果断挂电话。
刚进家门，裤兜里手机就震动起来，周诣看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老子草，你，妈。”声高亢国骂从手机杂音里脱颖而出。
“**爸。”周诣不咸不淡地应声，他向来不乐意吃口头上亏，点都不行。
“你还真敢不打招呼就滚蛋？们几个在你眼里头就是屁呗？可有可无是吧？”方际嗓门声比声大，喊到最后直接破音，听着像只声带劈叉公鸡。
“那天晚上跟你打过招呼。”
对上视线，心脏立马咚咚跳动，她摇着头说：“不是要买水，是是想”
葛赵临手指敲得键盘啪啪作响，他咧嘴笑得有些欠，大声说：“厕所在二楼！左拐！”
女生脸腾地红透，刚想张口说话，却发现陈铎已经低下头继续打游戏，她顿时消退不少紧张感，只是心情也沉下去，最后有些失望地小声喃喃道：“想跟你说声谢谢。”
“嗯，不客气。”
陈铎突然应道。
“你有脸说！你还有脸说那天晚上？以为你喝上头说醉话，你好歹跟恺哥说声再走啊，丫白眼狼玩意真不是个东西，服。”
前两天晚上在迪厅，群兄弟蹦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周诣岔着腿瘫在沙发里吐出嘴浓烟，自言自语似喃喃：“要回去复读。”
杂音太震耳，方际没听清楚他嘟囔是什鸟语，大吼声“啥玩意儿？”，周诣深呼吸口气，把烟掐灭，闭上眼睛道：“说，回去复读。”
在场兄弟都觉得他浑儿劲又来，没想到第二天周诣声招呼没打，走。
“帮给恺哥捎句对不起，”周诣说：“顺便告诉他不干，以后别打这个号，等换新号再联系你们。”
女生没想到自己声音小得跟蚊子似陈铎都能听见，赶紧抬头去看他，发现他仍旧盯着屏幕，很认真地在打游戏，只不过直留着根神经给自己，才听清她话。
女生心里涌上股暖烘烘感觉，她朝陈铎微微鞠个躬，转身小跑出网吧。
周诣下午连着看五个小时网课，实在困得熬不住，收拾好笔记和草稿纸之后，挎上书包回家。
手机显示已经凌晨2点，他租房子离学校不远不近，步行要花十分钟，不过现在他困得迈不动腿，走路步调比平常迟钝很多。
他本来想买个自行车代步，后来觉得没必要，自己现在这生活妥妥两点线，学校和出租房来回赶，买个自行车用处不大，而且能省钱还得尽量省，他回来复读就没空去干兼职，卡里那点小家底得挤着花，不然这两年他得上街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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