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剩
个瓶口，贺程草草拔
，两人开车回去，进门，他就奔厕所去。
沈迪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贺程说不用，等下就睡。
他躺下后，沈迪也跟着躺进去，从后面抱着贺程，脸贴着他
背，贺程昏昏沉沉说：“钥匙在门口鞋盒里。”
“嗯。”沈迪往他这边蹭蹭，尖牙从他脖子往下咬，直咬到肩胛骨。
贺程：“别动。”
“没哪。”贺程往里走，折腾晚上，他现在困厉害，没走两步又去卫生间吐次。
沈迪：“……”
沈迪从柜子里拿件厚外套给他，“走，去医院。”
“不去。”
沈迪哪里由得他，来时候他还半堵着气，现在看贺程这样，什
矫情都没，妈，对你好你不要，作什死呢，哪天死在这房子里都没人知道。
贺程今天最后天去酒店上班，下个学期开始，他就不在那做，黄明给他推荐份家教，相对轻松点，当然钱也少，考虑到下个学期考试比较多，他抽不出太多时间，赚钱事只能先放放，等高考完，时间宽裕，再想其他办法。
这两天比较忙，过年前后，酒店为留人，开双倍工资。贺程前段时间刚结束期末考，有点累，直没什胃口，想休息，但想想也就这两天，撑着就过去。
他十二点多才从酒店出来，脚不沾地忙晚上，现在走路人都有点打飘。好在老板把全部工资都结给他，还给不错过年红包。
公交左等右等不来，他实在冷厉害，去另条路上站台等，那里车相对多点。
又开始下雪，天气预报里说今年是雪灾，像他们这样南方小城，居然也连着下好几场，有些地方积雪甚至没到脚踝。
沈迪停下靠着
他裹着他往外走，贺程吐虚，光站着都腿发抖，此刻只能任他摆布，沈迪愤愤开车门，把人塞进去。
开到医院挂急诊，没想到大晚上人还不少，都是过年胡吃海喝吃坏，护士给贺程开消炎药水，让他们去输液室。
三袋盐水挂两个多小时，沈迪直在旁边陪着，他其实没什耐心，小时候沈瑞挂水，让他看着，他因为想出去玩，提前把针给拔，回头被他妈骂到死。
也就贺程身边，他能坐得住。
贺程憋尿憋到内伤，半当中实在忍不，自己举着瓶子去，结果好几个大妈陪着大爷在男厕里肆无忌惮尿着，他缩缩又跑回来，说给沈迪听，沈迪快笑疯。
贺程出门时太匆忙，随便吃点昨天剩饭，这会胃里搅着难受，像有盆硫酸倒在里面，公交车颠，更想吐。
他只能在下站下来，蹲在路边吐完，本以为清空会好受点，结果还是烧，胃里没东西，灼热感觉更明显。
炮竹声不绝于耳，贺程蹲在路边，掏出手机，给沈迪发条祝福短信，然后他爬上公交，路熬回去，到家后直接睡，半睡半醒间起来吐好几次。
很久之后他听到敲门声，裹着被子去开，沈迪拎着盒饺子站在门外，那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多，贺程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过来。
“生病？”贺程脸色发白，嘴唇上点血色都没有，沈迪摸他额头，温度正常，“你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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