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固定带又不是钢筋
，就你这
会失踪会着急出院，
还真不放心。”蒋怿薇帮他把床放下来，“睡吧，今天不值班，有事你叫护士。”
贺程平躺下来，呼吸不敢太用力，睡着也没比醒着舒服到哪去，他举着那把他们家大门上钥匙，又看
几眼，放在床头。
就这
迷迷瞪瞪，他竟然还做起梦来，梦到沈迪，冬天时候裹着床小毯子，抱着猫，坐在那扇总也关不紧窗前晒太
“急什。”蒋怿薇说：“你不是已经请好假吗，这回准你不少吧劳模。”
贺程搓着手里钥匙没说话。
“还咳吗？”蒋怿薇问。
“好多。”说着涌上来阵咳意，他赶紧憋憋，“这情况也不算太严重，想早点出……”
“您这还叫不严重啊。”蒋怿薇无语，“再往里几公分该你们主任出手吧。”
曹易笑着接过，“好好休息。”
他起身，看着贺程，“有需要帮忙，跟们说声。”
尽管没说明，贺程知道他指什，事情到现在这种地步，是他自作自受，除沈迪，没人还能帮得他。
贺程谢过他，曹易先走。
下午他们科室人过来简单开个小会，把贺程手头工作暂时先分配到人交接下，等全部弄完，他累眼睛都睁不开，刚想躺下来休息会，院里几个领导轮流过来看他，他只能再次强打起精神应付。
曹易抽空过来看他。
贺程对着窗外半堵墙发呆，看到他进来，笑叹口气，“这次是真要请假。”
曹易把个保温壶放在他床头，“请吧，主任早说要放你段时间。”
贺程说：“担心不是主任。”
曹易面不改色坐下来，“那你试试再把钥匙给他？”
贺程偷偷咳声，“伤成什样自己知道……”
“医生不起哦。”
贺程闭嘴。
“吃饭吗？”蒋怿薇说：“以后都帮你打上来吧。”
“又不是不能动。”贺程无奈笑道：“下楼吃个饭还是可以。”
蒋怿薇忙圈转到他这边，贺程手里拿着把钥匙，靠在床头，半边身子歪着，居然就这样睡过去。
相比隔壁房里外三层围着陪护家属，贺程床前荡荡，个人以这种姿势睡着身影看上去有些孤独，她放轻脚步走到他床前，把调节阀往后推推。
“别推，这速度明儿早都挂不完吧。”贺程眼睛没睁，就这样说道。
蒋怿薇看着他，“要不给你拿跟吸管吧，你直接对着袋口喝。”
贺程笑笑，睁开眼睛坐回来，“还要挂几天？”
贺程笑着咳两声，转过来看着床头，“你做？”
“没这个技能。”曹易说：“鱼汤，你稍微喝点。”
曹易没跟乐杨在起时，顿顿吃食堂，偶尔还得靠他接济，贺程刚也是随口问，他没什胃口，真是曹易好意，他怕是要辜负。
曹易倒碗出来给他，贺程尝口，尝完又喝口，差点被汤里飘着鱼刺卡住，他这段时间来吃什都没滋没味，食欲都退化，眼前半碗鱼汤下去，终于找到点胃还活着感觉。
贺程喝完，把前不久才套回来钥匙又解下来，“他哪天再煮碗，这钥匙就算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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