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迪在黑暗里躺下来，听着隔壁贺程起身往洗手间去
动静，几声剧烈咳嗽后，他听到冲水声音。
他翻
个身，身体紧绷着，无论怎
用力都没办法放松下来，两颊肌肉被他咬连着脑子疼成
条线。
他有些累，没有发泄过身体在湿冷空气里泛着倦意，四周安静他隔着道墙依然能听到外面贺程呼吸声……
门外有人敲两声，“睡吗？”
沈迪没有动。
沈迪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分出精力来对付他手脚，贺程贴在他耳边，脸上不时流过汗刺他眼睛睁不开，他用力贴着，“你……亲亲
吧，你亲下……什话都好说。”
沈迪当然不会听他。
每次进出，每下撞击，对贺程来说都是折磨，时间在这刻被无限拉长，尤其在痛苦中感知。
沈迪感觉到身下人在点点变得安静，时断时续呼吸声里他知道贺程还醒着，只是那些难堪呻吟和喘息他没有再听到，他闭着眼睛，沉默里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贺程直垂在他肩上手突然动下，他推开他，身体迅速冲到床沿，对着地面用力干呕声。
他弓起背，往床沿上摸过去。事前觉悟高到再心甘情愿，身体还是在第时间做出最诚实反应，“文明点行吗？”
沈迪不顾他挣扎，又往前挤几分。
“慢点……”贺程喘说不出句完整话来。
沈迪抓着他手臂，粗,bao把人拉回来。
“你也不好受吧。”贺程汗如雨下，头发湿透浸在水里，部分贴着额角，映着苍白脸仿佛虚化般，“……明明可以互赢……你定要这样互虐才满意？”
沈迪因为他这个动作脑子有些空白。
起初是因为震惊，反应过来后，他抽出来，抓过手边东西，用力朝贺程掷过去。
昏暗灯光下看不清是什，只听到重物敲击钝声，就响在贺程耳边，敲在他脆弱碰即断神经上，他伏在床边，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沈迪下床，从房间里走出去。
沈迪用力关上隔壁门，愤怒让他全身血液疯狂叫嚣着，他怕他再多停留哪怕秒，会控制不住把贺程从床上拖下来。
他开灯，大腿内侧有块不太明显血迹，是贺程，他最后还是留力。
“这就是你直在装大度？”沈迪抵在他肩头脸上片湿润，分不清是贺程还是他自己，呼出来热气搅动起周围厚重暖意，在封闭空间里饱和让人头晕。
他确实不好受，全部进去后被贺程包裹着感觉并没有像以前无数次想过那样让他兴奋，心里缝隙在越变越大，无法满足戾气让他捏在贺程身上每处力道都重仿佛要捏断他。
从绵绵无声到压抑不住抽气，从来没有过疼痛在贺程脑子里炸开花，随着沈迪不断激烈动作，努力维持着笑容和喘息变得支离破碎。
两人相处模式从来不是温和，无论是沈迪此刻恨不得置他于死地施虐行为，还是贺程下意识言语回击，“你要肯让……这个大度连装都不想装。”
沈迪用力贯穿到底，贺程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他望着头顶，难以忍受折磨让他小幅度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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