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不服气
啊？”楚飞扬促狭地
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君书影
下巴，将他脸转身自己，“这是积怨很久吧。来，让
看看，这到底是有多委屈。”
君书影拍开楚飞扬轻佻手，又挣开横在自己腰间手臂
“这
多年，也许那客栈早不在。”君书影道，“就算在，也早该物是人非……”
“不‘非’不就够？那些纷纷扰扰人事管他做什。”楚飞扬从后面拥住君书影，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君书影被他这句自大之言搅得什伤怀感慨也没有，哼声道：“是，楚大侠倒真是直没变。依旧人前谦谦君子，人后狂妄自大。”
“承蒙君公子美言。那——不知公子是喜欢谦谦君子在下呢，还是更钟爱狂妄自大在下？”楚飞扬放肆地调笑道。
还没等来君书影回答，马车突然颠几下停下来，前面传来江三大吼：“你们是什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成？！”
想出言反驳，张嘴就被醇香美酒灌满口，只能先咽再说。
还未待他再开口，楚飞扬已经低下头把脸凑近，在他唇上下下地轻轻吸吮，笑着低声道：“你再往外看看，们这是到哪儿。”
君书影等楚飞扬放开自己，疑惑地看他眼。楚飞扬掀开帘子，笑着向他示意。
君书影倾身向外看去，只望见天地间白茫茫片，些稀疏枯树枝枝叉叉地立在寒风大雪之中。
“下雪便不认识，你还记不记得胡家寨？”楚飞扬在他身后提醒道。
18
楚飞扬与君书影二人对视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疑惑。
“难道是那胡家寨？”君书影疑道，“那时候不是被你个不留全部杀光灭口？难道还有人没死？”
“虽说事实如此，不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就那不对味呢。”楚飞扬啧声，“那是除恶扬善替天行道。这经你说，怎听着就那残忍。”
君书影哼声：“你当然听不顺耳。平日里满口正道侠义，说到底，你楚大侠那些丰功伟迹，全都是用人命堆积起来。若真清算起来，你杀人比谁都多。却每每将那些仁义道德拿来强加于，对所行之事横加指责。”
君书影恍然大悟，再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不少熟悉事物，连那条当初他饮马小溪也看到，只是这时已经被冰冻住，不复潺潺清澈流水。
“原来已经到这里……”君书影喃喃道，那岂不是……当初他身体异样时，二人所住客栈也不远。
“今晚们就在那客栈住下，你说可好。”楚飞扬似乎猜出君书影心中所想，在他耳边亲昵地道，“只是不知这多年，那掌柜还记不记得总是将他客房弄得团糟两个人。”
君书影想起那时三天两头追着楚飞扬要赔偿客栈掌柜，还有那被他逼着假扮自己店小二，竟也有些恍惚起来，不由生出些感慨。时光易逝，转眼已经这多年过去。
此时回想起来，原来他曾经顽固执着权势，地位，并不是那难以舍弃。反而是那些掺杂着太多感受回忆，竟从来不曾忘记。像被放入尘封破旧箱子，旦枷锁打开，往事便瞬间历历在目，连最细微细节也能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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