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
不言而喻，老田当即铁青
脸，大眼
瞪，“谁干
？”
教室里鸦雀无声，无人认领，老田把那两团被胶水浸卷子拎起来示众，场面顿时有些滑稽，杨启帆憋不住笑，抱着肩膀颤颤，被唐远从后面蹬脚。
“不想听
上课是吧？行，那就都别上。”老田压着火，把那两张不成型卷子扔垃圾桶里，“是不够格教你们在这给下马威呢，啊？没别本事是吧，既然这样，偷摸着搞多没意思……”
“报告老师。”唐远不紧不慢地举手，“是朱化。”
“你放屁！”朱化猛地站起来。
唐思榕于是答应等他高考结束再买，当毕业礼物。
唐远当然可以用他姐英语书，但那都是七年前教材，知识点什跟现在肯定有出入，他又是个喜欢把什东西都往书上记人。
要不怎说朱化这点踩得狠呢。
这事绝对没完。
唐远坐起身，发现元谦不知道哪搞来湿纸巾，正小心翼翼地擦他那本。
【放下手机。】
【英语书坏，开线。】
【这用功，还能用吗？】
【用不（小人委屈）。】
【那给你吧，回去问问妈收哪里。】
碰高压线，到时候别说班级第五，就是年级第也得吃处分。
唐远再三深吸口气，抽张英语卷子出来做。
这逼有够缺德。
高三开学前他们就已经把所有课程都学完，之后剩下不间断系统复习，那书上记全特是笔记，不同人有不同书写习惯，他上哪找书再复印出份模样来。
唐远做着做着心里烦，索性丢开笔，额头抵在桌沿上，藏着手给他姐发消息。
“没放屁，亲眼看见。”唐远又说，继续用他那副干巴拖长音调语气。
“怎回事？”老田转向朱化。
他看片刻，言不发地抢过来，扔进抽屉。
还擦什擦。
下午第节课是老田，这人是他们班主任，教语文，叫是叫老田，其实人点不老，大学刚毕业就来带他们班，跟唐思榕差不多大，但比唐思榕可凶多。
“都起来，打起精神。”老田站在讲台上，俯瞰圈下面，伴随着黑板擦敲击声音，“这节课讲卷子，把昨天下午和晚自习发两张都拿出来。”
她抖抖自己，没抖开，跟着底部自由垂落出坨不明粘液。
唐远满意，连发两个狗子跳舞表情。
他这人有个毛病，什都爱用他姐，这手机也是，唐思榕大四那年淘汰下来水果机，内存早不够，唐远删里面大部分照片，平时多听首歌都怕死机。
电池就更不行，撑不撑得到毕业都不好说。
唐思榕以前问过他，他说像她这样强大又优秀姐姐，用她东西有安全感还能沾好运，唐思榕也是像这样拍拍他头。
她今年刚工作，拿到工资说给他买个新，唐远没要，他平时学校家里两点线，功能多也用不上，再说又不是什大富大贵人家，勤俭节约嘛。
唐远：【秋风渐起，记得加衣。】
唐思榕：【知道啦，你也是。】
唐远：【居然秒回，受宠若惊（小人流泪）】
唐思榕发个拍拍狗头表情，【今天不上课吗？】
【上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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