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耗时耗力，需要其他部门配合
工作，
不可能凭你
句话就去做，你把事由写清楚，发邮件给领导，让他来协调。”唐远公事公办地道。
“你少他妈在这给装腔作势。”余卫立不依不挠，“喜欢写邮件是吧？行，现在就写，替你抄送全公司，让大伙都来看看，每年花那
多钱，养
群他妈什玩意。”
“说什呢，嘴巴放干净点。
唐远中午般不睡觉，睡不着，吃完饭要在楼下转转，要回来刷网站或者打会游戏，今天事情有点多，手头直没闲着，离开灯还有五分钟时候，他正要起身去厕所，余卫立突然嚷嚷着走进来。
正头顶外套闭眼做着发财梦冯天宇下被吵醒，周围同事陆陆续续，也都往门口看过来。
“个月前问你们要数据，拖到现在都没给，还得亲自上门求是吧。”余卫立进来就先声夺人地吼上，“干不干得，啊？干不趁早从公司滚蛋。”
他没指名道姓，看似冲着他们部门来，但数据这块直是小航负责，而小航直接汇报人是唐远。
“什数据？”唐远压根不记得还欠他数据事，他做事向不喜欢拖沓，线都很少踩，更别提这种动辄以月为单位，第反应是这人没事找事，又来他这儿耍横。
定够不上。
李朝下午还有事，跟他们块吃过饭就出去，唐远回来时候，看到大会议室门关着，里头亮着灯，冯天宇找小吴打听，说是在谈协议，两方律师都在，已经发过来版初稿，现在在条条过。
“今天就能谈完吗？”冯天宇开始关心进度。
“当然不能，早着呢。”小吴说：“听法务部说，这才刚开始，不知道还要磨上多少轮，投资人那边提议说换着地儿开，过两天去他们公司，再下次去律师办公室，换换心情，听意思有搞。”
“搞快点。”冯天宇倒在椅子上，“搞完这票就退休。”
“余总要控温箱和耗材站点周转数据，但目前在们后台是看不出来。”小航站起来说：“而且这事已经反馈给他们。”
“反馈给谁？”唐远问。
“少拿这套说辞糊弄。”没等小航回答，余卫立插嘴道：“上回二部问你们要，你们不是很快就统计出来吗，怎，到这儿就不行？”
“不样，不是个东西。”小航说：“而且二部给们授权，从他那边端口登。”
唐远想起来这事，确实不是个东西，余卫立要这个，真要抓也能抓出来，但非常花时间和精力，绝不是两天能搞定。
“不等上市变现你上哪退。”真真是八字还没撇，就想着财富自由，唐远边整理下午要对接资料，边有搭没搭地跟他闲聊，中午有个半小时休息时间，还没到点。
已经是在谈协议，宋亦川却直没出现，也没来找他吃饭，是没来吗？
唐远不知道他们内部具体怎分工，是说跟到上步就结束，这步另有其人。
……还是，就在两周前，宋亦川揭穿他真面目，并以此羞辱他，大仇得报，他终于心满意足？
如果真是这样，唐远觉得挺有意思，他竟然会在宋亦川身上，看到种久违少年气未脱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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