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吃得断断续续，唐远早没
胃口，唐裕终于忍不住，开始批评教育，然而他边说糖糖边朝他吐口水，往桌上吐，往菜里吐……
唐远放下筷子，几次忍住想问问唐裕，难道他小时候真
是这样吗，在他眼里也这
没教养惹人嫌？
“
还有事，先走。”唐远不顾唐裕挽留，在吵闹声中站起来，去前台结完账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家，客厅里灯亮着，唐远带门时候听到宋亦川声音从厨房传来，“回来。”
唐远放下东西，沉默着换鞋。
唐裕责备道：“他就是你哥哥，别没礼貌，快叫。”
“没事，嫌老就叫叔叔吧，或者不想叫也可以不叫。”唐远说。
糖糖真就声不吭把头扭过去。
“你看这孩子。”唐裕收笑，“可能是有点怕生，别介意，回去说他。”
“没事。”唐远说，他还不至于跟个孩子计较，“你开会他怎办，也带着吗？”
。
不可思议。
唐远是做梦都觉得不可思议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应该笑醒程度。
宋亦川回来那天唐远说好去接，但头天晚上唐裕联系他，说要来这边开会，想跟他块吃个饭。
唐远挺长时间没见过他，两年？两三年？他都快忘上次见唐裕是什时候事。
宋亦川到门口来看他，“怎不出声？”
唐远还是没说话，宋亦川再问，他说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这四个字在宋亦川这里有着特殊意义，那是唐远
“放酒店里，他自己玩，累就睡觉，这孩子挺好带，还算听话。”唐裕说着顿顿，补句，“跟你小时候样。”
哪里样？他小时候叫人可痛快，让叫谁叫谁，而且落座不到十分钟，这孩子桌上桌下爬不下十次，钻唐远这边来拉他裤脚，被发现就咧着嘴副得逞模样地笑，唐远不理，他就故技重施。
唐裕不停地说着诸如“别闹哥哥”“别乱动”“好好吃饭”“再不听话下回不带你出来”之类话，但这小孩分明句不听，全当耳旁风，转头该干嘛干嘛。
唐远忍又忍，借着筷子掉地上，低头去捡功夫，在他手腕上抽道，抽完目露凶光地警告他，再乱动就把他从窗户上扔下去，“叔叔说到做到哦。”
小孩看似被吓住，消停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唐远发现他用随身带儿童剪刀把隔壁背靠他们坐着女人长裙下摆给剪，唐裕去给人道歉，答应赔偿。
他给宋亦川在门口地毯下留钥匙，冰箱里有他之前包馄饨，不想做别可以直接煮吃。
唐裕把见面地点约在家高档西餐厅里，看得出来想请他吃顿好，唐远到时候发现不止他个人，还有个四五岁小男孩跟他坐在边。
唐裕再婚事唐远知道，通知他，婚后年不到给他发过照片，说他有弟弟，所以这小男孩应该就是他同父异母便宜弟弟。
“家里这两天没人带，只能跟着出来。”唐裕抱歉地笑笑，让这个小名叫糖糖男孩子打招呼，叫唐远哥哥。
“为什要叫哥哥，他这老，飞飞叔叔跟他样为什不能也叫他哥哥？”糖糖歪头看着唐远，稚嫩脸孔上双黑亮眼珠提溜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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