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带
人是？】
没等唐远说话，元谦消息接二连三又跳
出来，【挺好。】
元谦：【也挺快。】
唐远看不到他打字时表情，他和元谦后来再没聊起过这方面话题，不过是该再确认
下。
唐远思考良久，问句，【你放下吗？】
这还特
叫人怎拒绝，唐远脑子当即热，“行行行，去去去。”
回去之后两人洗澡，外套没怎湿，里面贴身穿着内衣却潮大半，粘背上别提多难受，唐远在车上就恨不得全脱，兴奋劲儿下来后路跟逃难样，他拽着宋亦川几乎是路狂奔到车边。
宋亦川在外面回邮件，唐远躺在床上，元谦给他发消息，问他这周末有空出来吃饭吗，上次说带女朋友来给他见见，女朋友来。
唐远想想，【那
也带个朋友行吗？】
元谦像是有预感似，换做以前他可能不会问，这次却说：【什朋友？】
边收敛自己边讨好他们，做不知道多少蠢事，可惜都没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做再多他们也看不见，后来就放弃。”
“在这之前心有不甘，是因为在看来这是不对等，他们无动于衷，而直在努力付出。”唐远说着坦然笑，“但现在不觉得自己吃亏，因为也不喜欢他们。”
他不准备说太多，显得他对唐裕他们怨气很大，以前或许有，但这多年独自生活，他已经很少会想起他们，他会想唐思榕，经常，但不会想他们。
他告诉宋亦川是想说他已经释然，放下，没什大不，也不用觉得他可怜，他现在挺好，以前就不错，有他就更好。
他现在甚至没办法再理智气壮地埋怨命运对他不公，因为它把宋亦川给他。
【早就。】元谦回得很干脆。
【那就好。】唐远笑。
唐远打下“男朋友”三个字。
对面过得有十分钟才回，【你果然还是喜欢男吗。】
【什叫果然，你觉得应该喜欢男？】他当时有这明显吗？
【以前有段时间觉得你喜欢宋亦川。】
唐远手指颤颤，回得有些艰难，【是挺喜欢他。】
“你不用喜欢他们，以后挑着点，只喜欢对你好。”宋亦川握他手，唐远配合着把吃换到另边手上，宋亦川沉默片刻，“给你办张年卡吧，你以后想来可以经常来。”
“那怎行，开玩笑。”唐远下不乐意，“选这个天就是打算次性把项目全玩，你要办岂不是辜负淋这狼狈，快走快走，还有几个没玩，晚赶不上放烟花。”
宋亦川笑得无奈，给他在鞋子里垫好纸巾，唐远手伸过来，他下握住，跟着站起来。
八点，他们在对岸选个人少位置，雨还在下，小许多，当第簇烟火在城堡上空闪烁时，宋亦川突然凑近，在唐远耳边带着点恳求口吻说：“过年跟回去吧。”
他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跟唐远说过话，唐远愣神功夫，宋亦川又在他唇上亲亲，“行不行啊，唐总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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