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
时有点说不出话，几秒后，他撂下句“上厕所”，起身走到摄像头范围外，点
根烟抽。
本性跟他说“别管她们爱咋咋地”，但良心告诉他“去劝劝这些小姑娘”。
好不容易打开封正常
，内容很长，跟篇千字作文似，措辞里透着股幼稚学生气。
谢钦沉默看完，靠在椅子上发会呆，他不知道该怎
回复邮件，也不确定回复是否合适。
发件人是个快中考小姑娘，说喜欢他这样人，上高中后想找他这种类型男朋友，因为看上去很酷。
“你们多大？”谢钦问。
弹幕刷出大片“14”“15”“16”，他看见还有“11”时候整个人跟被雷劈样，抽下嘴角。
谢钦没回答，问电台：“没跟他们说别问老子私人问题？”
他语气平淡，还带着点懒困，但就是能让人听出凶巴巴阴狠来。
“这个你按你自己接受范围看着答吧，辱骂和涉黄那些，无视就行。”
谢钦又随机点开个，扫眼大体内容，简直无语透顶。
他本来以为问最多会是rap方面东西，结果都是些乱七八糟私人问题。
蒋严欲家床好大好软还好香，谢钦简直想死在上面，他觉从凌晨六点睡到下午六点，被电台工作室夺命连环call叫醒。
“你先登邮箱，里边有听众给你写信，完事再唱歌，下播前搞波抽奖福利，”电台人问：“你自己掐时间准吗？”
“准。”
谢钦打个哈欠，随手把摄像头打开。
刚上播他就去厕所洗脸，听众以为他要打扮打扮，涂点粉，画个鼻影啥，结果谢钦这狗回来时候，头顶炸毛都没给捋板正，短袖松垮，锁骨露在外边。
他高估自己粉丝平均年龄，本来以为最小也就16岁，没想到连小学生都有，而且大部分都是初中小屁孩，成年人稀少得可怜。
“这样，
问几件事，”谢钦叹口气：“你们学校里有没有混社会男生，或者，校霸什。”
满屏幕“有”。
“觉得他们怎样。”谢钦继续问。
他看着屏幕，粗略估算下，百分之70弹幕都是“酷”，百分之20“傻逼”，百分之10“羡慕想成为他们”。
虽然他粉丝里女生占多数，但又不全都是奔着他这张脸来，怎说也得有小撮才华粉吧。
谢钦越看邮件越憋屈，尼玛，这些小姑娘个个，脑子里装都是些什臭狗屎。
有人问谢钦那玩意儿多长多宽，问他次能多久，介不介意女生腿毛多，有没有兴趣和男生搞搞，站在高处往下看时候菊花会不会紧，拉完屎擦屁股用左手还是右手。
“不是，”谢钦硬生生让她们给气笑，“咱能不能整点阳间东西？”
他下意识想点根烟抽，但是又想自己还在直播，不能带坏小孩，算。
他脸色不太友善，木着，很阴沉，副没睡够样子。
弹幕刷出满屏问号，有些眼尖问他是不是搬家，身后背景和以前不样。
“嗯，搬。”谢钦相当敷衍。
登进邮箱，在999+封未读邮件里随便点开个，他伸头靠近屏幕，半吊着眼，边看边读出来：
“想知道哥哥喜欢什类型女生，现在是不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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