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队长慢慢点点头：“意思是，大部分人只是想想，不会真
付出实践，心里也其实隐约知道，不会。”
路成景肯定地应道：“嗯。”
盖
长叹口气，抓起小领导手递至唇边：“噢成景，
“……
怎
想起肉骨茶
呢。”
路成景无奈皱眉：“可别。这种肉骨粉乍看和土壤、肥料差不多，本质上也确实可以拿去做肥料。如果是，也选择湿化。沼气池背人，相对安全；做肥料，容易露，即使填埋也不容易消失。”
盖捏捏小领导手，转而问：“你能想象自己杀人吗？”
小领导带着笑，平静地回视自己，慢慢说道：“能。你能吗？”
能吗？
顺手抓住小领导手，盖队长仍聚焦现场，笑道：“对气味儿是有点敏感。也不是忍不，就是犯恶心。”
路成景开柠檬汁喝几口，也看向侧前方作业现场，接道：“还行，让来。”
盖笑：“没事儿，行。湿化机什原理、流程，你听过吗以前？”
“略有耳闻，处理病死禽畜尸体中大型器械。原理大概是高温、高压吧？刚路上具体查下，流程上，先把禽畜尸体放进化制筐，利用高温蒸汽将其灭菌处理，之后，把过程中产生油水混合物走油水分离装置提纯。最终，得到高纯度油脂入库待售，焦化骨肉残渣丢沼气池发酵。”
“卖。当工业油卖吗？”
养殖场杀人。”
年前“敬事房太监案”里，盖队长不幸亲眼目睹密闭发酵数月有余带血卫生巾，那时胃水翻涌感，现在回忆起来仍有生理反应蠢蠢欲动。但他没想到短短数月，他见到远比那日场景更加宏大、刺激感官场面。
盖队长坐在黑武士里目视前方，视线所及是大片厂用沼气池，警戒线后是群正在进行抽粪作业工人，然后注意到小领导从远处回来。
小领导手里还拿着两瓶饮料，越走越近，上车。
“什？”
能过，仍能。
“之前师父那事儿时候，后来都当队长，还是想过很多次，是选择信仰还是……其实都以为会杀初忻，但真抓住他，就好像，怎说呢？”
“心里突然安静下来。”
盖愣，随即笑：“对，那种冲动就没。可能说到底，还是社会型人吧。但没想到，执法，也会有这种念头。”
路成景微笑点头：“偶尔有些出格想法，还是在正常范围内。大部分人，是有能控制自己行为能力，即使是在紧急时刻。”
“对。”
盖搓搓眉毛：“湿化，还有干化？”
“还真有。”
盖转头看眼小领导，问：“也是干这个？”
路成景含笑点头：“原理、流程略有不同，产物也不同。总之，干化能得到产物有二，个也是油，个是肉骨粉。”
路成景坐在副驾，双手伸，递过去，道：“猕猴桃、柠檬汁，管恶心。”
听“恶心”俩字，盖队长抬头纹瞬现瞬消，接过猕猴桃汁，笑道：“谢谢，真贴心。”
“嗯？”盖哭笑不得：“还给拧开？”
路成景酒窝下陷：“不知道你虚弱到什程度。”
咕嘟嘟几大口下去，精神不少，头晕不适感被暂时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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