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淮骞陪着程铄在原地蹲
会儿。
掌心接到第二滴眼泪
时候，陆淮骞蓦然仰起头看天，“好像下雨。”
他认真道：“
们赶快回咖啡馆吧，别等会儿下大。”
明明此刻万里晴空，薄云微卷，阳光依然灿烂。
怎
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程铄吸吸鼻子，陡然站起身，却是轻轻附和。
半天，可算是在保全橘子外皮完整性情况下，将它取出来，这才发现橘子背面早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泥土混着汁水在指缝中粘腻。
“尽力，”他有些无奈地笑，“烂成这样，还是别吃。”
陆淮骞用掌心拖起烂橘子，伸到程铄面前。
对方没接。
“程铄？”
“嗯，下雨。”
陆淮骞抬眸看去，却见程铄头垂得很低，碎发挡住对方眉眼，他看不清程铄神情。
忽然掌心被滴液体重重地砸下。
陆淮骞盯着被水渍模糊掌纹。
哭。
沉默在他们之间悄无声息地滋长、蔓延，程铄始终没有抬头，也不说话，也不去拿他手里橘子，只是静静，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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