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问题困扰
他很久，于是他实在忍不住，将他们所有或大或小
交集统统从回忆里翻出来，反复琢磨、推敲，企图找到更多蛛丝马迹，作为判断明日能告白成功证据。
最后也不记得是凌晨几点，沈浔终于睡着，反正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
“挺快啊。”
孟远岑对这场内心挣扎
无所知。
“嗯。”沈浔装作无事发生地轻轻附和。
他回到家后，两人并没有聊多久，就到睡觉点，他和孟远岑在电话里互道晚安。
洗漱完毕，沈浔钻进被窝里，没准备马上睡，因为知道自己睡不着，他熬夜熬习惯。
和孟远岑聊天真不费气力，是以他快忘从什
时候开始，回复孟远岑消息时，他已经不用绞尽脑汁地思考下轮对话，他们相处状态宛如熟稔朋友，就像现在——
孟远岑又在和他闲话家常，于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变得生动起来，沈浔闪下神，那股冲动劲儿又上来，他脱口而出半句话，“孟远岑——”
他想说不如
们在起吧。
“嗯？怎？”
现在氛围太融洽太合适，在催促他献上几分把窗户纸捅破勇气。
也不知道对面是真没听出歧义，还是故意装作没听出来，通话里孟远岑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那沈警官想要服务多长时间才满意，嗯？”
沈浔耳根骤然滚烫，浸在夜风里都无法冷却下来：“……”
“喂？沈浔？”偏偏始作俑者还在无辜追问，“怎不说话？听不到你声音？是卡吗？”
“……们别说这个，听起来有点奇怪。”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声轻笑，安静两秒，又传来许多声清笑，孟远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他连说话时候都在笑，“沈警官这纯情吗？”
沈浔刷很久手机，关于各路网友编撰“告白妙招”，他以前从来不信这个东西，现在却所有改观，好歹都是些过来人经验。
可惜小时后，手机电量先撑不住，被迫脱离视线，连上充电器和插座。
沈浔终于死心塌地躺下睡觉。
预料之中是，这晚又难以入眠。
卧室里漆黑片，沈浔身体累不行，大脑仍旧不肯停止运转，他在想明天见面会发生什？能做到吗？会成功吗？
“……到家。”
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沈浔如释重负般松口气，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楼道入口，谁知道束光照进去，是碰壁，还是豁然开朗？
而且告白话留到见面说，才显得更加真诚吧？
他稀缺仪式感此刻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
就知道是这样，沈浔心道，他就知道孟远岑品出话外之音，还要装作没听懂逗人玩，至于纯情……他才不纯情，年少气血方刚时阅片无数，什大场面没见过，而且刚刚那个瞬间，脑海里还真飞过不少黄色废料。
不过他什都没说，免得对方听又要揪着不放。
大概是感觉到沈浔没有想回答意思，孟远岑便把话题绕开，开始和沈浔聊聊生活中稀松平常小事，他们你句句，上句接着下句。
就这样随意地聊，直到翡翠花园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沈浔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完这段很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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