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莫华转头看向跪在
旁
顾栎轩，抬起锃亮鞋尖抵
抵对方下颚，漫声道:“反省得怎
样？”
顾栎轩自从被保释岀来之后，就被带到应莫华办公室里罚跪，跪到现在两个膝盖都失去知觉。
但他仿佛早已习惯这样折磨，抬起头看着应莫华面无表情地道:“这种人不如狗生活，
已经厌倦。当初决定做这件事，就没打算全身而退，夏凉那边，也没必要腆着脸去求他—应总想怎处置，随你便。”
应莫华微微眯眯眼，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你还真是对那李墨痴心不变啊。”
顾栎轩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人好话说尽，见夏凉仍无动于衷，态度渐渐硬起来:“夏总，此次给您打电话，不过是看在你们夏氏几分面子上。但俗话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您若是不知好歹，将人逼得太过，伤们老板面子，到时候，只怕这件事也无法善。”
夏凉被他气笑:“你说得不错，打狗也得看主人，但如果做主人不把自己狗看好，放它出去乱咬人，那就别心疼自家狗被人乱棍打死。”
说罢，也不等对方再有什回复，直接挂电话。
经纪人气结，转过身对着办公桌后男人点头哈腰:“应总，这夏凉简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他居然还对您冷嘲热讽，说……”
经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地添油加醋，应莫华却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中几张夏凉早年照片。
应莫华向微微笑，前倾倾身，抬起顾栎轩下巴，声音温柔地道:“看来你缘分尽，也不强留你。不过，看在你尽心尽力伺候几年情分上，可以满足你个愿望说吧，你想要什样分手礼？”
顾栎轩睁开眼看着他:“什都可以？
“只要能办到。”
“那好，”顾栎轩咬咬牙，眼神如毒蛇般冰冷，“别都不要，只想让夏氏破产，让夏凉也尝尝无所有滋味。”
应莫华沉默片刻，突然低低笑，轻轻拍拍他脸颊:“小东西，有点意思。”
那时夏凉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模样，虽神色沉稳，却未能完全脱去脸上稚嫩。
“倒是有些好奇，”他用指腹摩挲着照片中那人轮廓，勾起嘴角喃喃自语，“如今他，会是什模样。”
经纪人没听清他在说什，忍不住问句:“应……应总？”
“行，”应莫华收敛起思绪，朝经纪人摆摆手，“你自己脑子蠢，就别怪人家反打你脸。”
经纪人摸摸鼻子，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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