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争鸣见她半晌没说话，讪讪道：“不管怎
样，在老师眼中，你绝对是最优秀
。你不要太难过，以后有其他机会，
当然，叶玫虽然没什钱，但校奖学金已经覆盖学杂费，每个月还有几百块补助，加上国奖之类奖学金，足以让她不用打工也能安心学业，少
这三万块钱不至于影响她学习和生活。
但这个奖金代表是专业最优秀学生，是对学习和研究能力最直接认可，也是他们升学和就业最有效通行证。
毋庸置疑，她就是他们年级本专业最优秀学生，这个奖学金，原本是她囊中之物，为让人心服口服，她研
已经发篇全英文SCI和两篇EI论文。所以从来没想过，院里竟然会将奖学金给别人。
这位程良也确实算得上优秀学生，但据她所知，无论是学习还是科研成果，应该都比不上她。
她相信所谓她得国奖，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不过是个说辞。因为这个奖学金，从来都是评选专业能力最优秀学生。
王争鸣：“……意思是你可以走，跟叶玫有点事要说。”
“哦，那王老师再见。”秦墨这才讪讪站起来，慢悠悠离开办公室。
等人出去，王争鸣脸上笑容淡下去，望向坐在沙发叶玫，嘴唇嚅嗫下，似是对接下来话，有点难以启齿。
叶玫看出他神色间犹豫，试探开口：“王老师，怎？”
“是这样……”王争鸣顿顿，“这次国家科技优才奖学金，们专业给程良。”
有越界。
默默走到旁边空位坐下。
王争鸣拿起手中开题报告翻翻，对秦墨道：“粗略浏览下，这份开题报告应该没什问题，回头再仔细看看，有需要修改地方，邮箱给你。下个周五就要开题，你好好准备下，可别让在别导师面前丢面子。”
秦墨满意地笑道：“王老师放心，会好好准备。”
王争鸣笑：“行，那就这样。”
那为什会给程良呢？
王争鸣含糊内疚话，已经说明切。
因为程良导师是院长。
研究生不再像本科那简单单纯，每个导师对自己学生，必然都会有私心。王争鸣对她必然也有，可他虽然是业界大牛，但在院里没有行政职务，在这些事情上话语权，自然比不上院长。
所以他才说“是老师没能力”。
“嗯？”叶玫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王争鸣道：“也是昨天才知道，本来以为这个奖肯定是你，但院里说你已经拿国奖，就给程良。”说到这里，他叹口气，无奈地补充句，“是老师没能力。”
叶玫虽然还没进入社会，但也是二十几岁研究生，不是天真懵懂小孩子。话说到这里，再如何隐晦，她也已经明白老师意思。
这个国家科技优才奖学金，是高校工科研究生含金量最高奖学金，每年硕士博士二年级统评选，每个专业只有个名额，也就是说，每个人只有次机会。
奖金三万，比国奖更高。
“嗯。”
王争鸣将手中开题报告放进文件夹，转身见人还坐着，朝他笑眯眯地点点头。
秦墨看着他，也笑着点点头。
王争鸣：“那就这样。”
秦少爷坐在沙发岿然不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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