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打开窗户，朝人吹
声口哨，高声道：“哎哥们儿，听说你初中数学二十分，牛逼啊！
秦墨：“……”
总觉得这话有点熟，是他说过
没错。
*
“玫玫，谢谢啊！”
修好电视，村民
家老小送两人出门，塞两兜子自家山货。
应该对着自己屋子玩具，玩两下就丢。想去游乐场老爸老妈没空，便会撒泼耍赖，他老父亲多半会妥协，抽出半天时间，带自己去玩个够。
人与人成长经历，确实天差地别。
可原本优渥幸福他，回想起童年，却觉得乏善可陈，而她在说起旧事时，分明眼里有光。
“干吗呢？”叶玫觉察他炙热目光，斜他眼
秦墨笑：“突然觉得你特别帅。”
秦墨虽说十八岁就拿驾照，也是个老司机。但城市平坦马路，与这十八弯山路，完全不是个等级。
他坐在副驾上都坐得心惊胆战，几道弯下来后，连话都忘说。
倒是开车叶玫，面色始终气定神闲，转弯时方向盘打得轻松又果断。
因为她淡定，秦墨也放松下来，笑着调侃：“秋名山车神啊！”
叶玫道：“孰能生巧而已。”
下午，镇子下村子有人打来电话，说家里电视坏，请他们去修。
这村子在山里，开车去将近个小时。
叶胜文本是让女儿留在家陪秦墨，自己去下村，却被叶玫拿过车钥匙，道：“昨天下雨路滑，您老人家就在家待着，
快去快回。”
秦墨：“跟你块去！”
于是他平生第次坐上辆破旧小皮卡。
“你们回去吧。”
“开车当心点！”
“好嘞！”
车子从盘山路下来，已经暮色四合，天空还飘起点点雪花。
镇上店铺已经亮起灯火，路过主街时，看到几个混混模样小镇青年，站在路边抽烟，其中个便是赵晓冬。
叶玫嗤声。
秦墨：“话说咱爸真是不起，养出你这样牛逼女儿。”
叶玫道：“还行吧，主要还是自己争气。”
秦墨：“你就不能谦虚点？”
叶玫：“是实事求是。”
秦墨问：“你经常开这条路？”
叶玫道：“要说车技，那肯定是爸厉害。他时不时要下村给人修电器，尤其是过年前后，村里人就指望电视过日子，不管刮风下雨，都得去。小时候不放心让个人在家，就会带上。日子久，就习惯。后来他年纪大身体不大好，大学寒暑假回家，就把下村任务接过来。”她看他眼，笑道，“怎
？怕啊？”
秦墨坐直身体：“有小叶学霸在，怕什？”
说着又歪头笑着看她。
她坐着老叶旧皮卡行驶在这条陡峭弯曲盘山路时，他在做什？
为表示自己男友力，他主动请缨：“要不然开吧。”
叶玫看他眼，边启动车子边道：“你开不。”
他原本以为她是体谅自己没开过这种低配置车，直到车子离开镇上，爬上盘山路，他才知道“你开不”意思。
那山路虽然能过两辆车，但真真正正是盘山路，个弯道接个弯道，到半山腰，山路外侧便是陡峭悬崖。
因为昨晚下过雨，又是冬天，地面湿滑得厉害，每次转弯时，都会让人有眩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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