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旦听完，道：“难怪最近沈山苍把自己埋进
实验室里。不过，老杜，你都在怪物工作这
久，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
“你不懂！”杜首席恨不得拿头抢地，“你不知道这对
们来说冲击多大！整个学术界都崩溃，这事瞒不下去，很快连民众都会察觉。”
“污染来源于星空，祂将要醒来，这些只是无关紧要
前兆。”
徐旦说。
杜若
徐旦忙得没空关注老同学心理状态，直到总结会前
天，他在会议室门口见到杜若，后者有点神经质地靠在栏杆上，嘴里碎碎念着什。
徐旦心里咯噔声，走过去，攀住他肩膀：“你没事吧？”
杜若头顶疖子，睫毛下带着黑眼圈，神色恍惚地把目光落在徐旦脸上。
徐旦前后摇晃起他：“回魂，是。”
“别晃，头晕，”杜若副想吐表情，“快三天没睡觉。”
徐容川只花两个礼拜时间，拿下最高级别驾照，还附带考飞行驾驶证、船舶驾驶证和其他堆乱七八糟人类证件。
拿到驾照后，他第时间跑去提车，爱不释臂，每天惦记着载妹妹绕S市兜圈约会。
可惜，提车两个月，除怪物和家，其他地方哪里也没去过。
徐旦忙得脚不沾地，徐容川成为专职司机，开着他崭新豪车，披星戴月地载妹妹上下班。
局势大变，又临近年底，不仅只是二仓，整个怪物都处于半战斗状态。
“赶紧去睡觉，”徐旦皱起眉，“你这个首席神秘学家要是猝死，剩下们这大家子可怎办？”
杜若气若游丝，靠在他身上，声音发飘，里面带着崩溃，道：“容川，你知道吗，昨天们派遣航天员前往太空，和空间站对接失败，坠毁。”
徐旦愣。
国内天文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每年都有宇航员常驻太空，哪怕是跟空间站对接失败，也不至于脱离轨道坠毁才对。
杜若抓着他臂：“海洋规则在改变，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之间悄无声息地变。最初仅仅是几个卫星莫名失灵，们没有在意，到这个月，卫星们批批失去控制，常驻在空间站里宇航员发生诡异变化，不再响应圆体联络，而们新发射出去飞行器因为各种原因坠毁。引力系数，光速，时间流速……都有微妙到难以发现不同，从小到大知识体系在崩塌……”
神秘力量前所未有活跃，R国与A国密切往来，潜入国内间谍数量翻倍增长，尤其是怪物，两个月内新招募员工、新收录异化物，居然有半是各方势力故意塞来。
人臂不足，又不敢轻易新招，每个仓都在打仗，杜若着急上火，额头上长颗巨大疖子，工作时间007，顶着疖子准备召开年底工作总结会。
年度工作总结会是怪物意义重大会议，全国各地分所负责人都会在S市聚集，汇报年以来重要发现。而总部也将传递出部分高保密级别信息，成为次年工作方向路标。
上年，怪物在年底总结会上公布海底遗迹爆炸性发现，今年，信息更多、内容更庞大，所有研究都指向个不明朗灰色未来，连杜若都产生动摇。
从愚蠢之主陨落开始，杜若脸上笑容天比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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