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说汤贞老师是鬼，是说，”肖扬认真道，“说不定这里有鬼扮成汤贞老师，专门半夜出来吓唬们这些小辈。”
周子轲不愿再与他对话。肖扬反问：“你去看过汤贞老师
？”
“嗯。”
“郭姐让
肖扬
屁股坐他旁边，低头看表：“这才几点，你怎
，这不是你
风格啊。”
练习室面朝走廊那道墙是透明，来往人能清楚看到每间练习室里动向。从肖扬进门开始，越来越多人聚在墙外，大气不敢出地举起手机拍照和录像。
周子轲歪头看肖扬眼，有时候周子轲想不明白郭小莉为什不顾公司意愿，强行指定肖扬来做汤贞接班人，虽然在公司那边总是骆天天动静更大些。“那天你是不是看错。”周子轲问他。
肖扬愣，没听清楚他问什：“你说什？”
周子轲放慢语速，他从未这有耐心地和肖扬说过话：“你告诉，汤贞z.sha那天来这个地方找。”
周子轲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唤他名字。
小周，小周。
你想要什，你想要什，都答应你。
他在狭窄沙发上烦躁地弯起脖子，脸颊贴着布垫不爽地磨蹭。他想要更多吻，想要更多体温。他想把那个人拥过来，紧紧抓住，紧紧抱住。他想告诉他，周子轲不是东西，你别生气，你也别哭，什都不想要。
肖扬大早来到公司，塞着耳机，戴着帽子，下车被公司门外面熙熙攘攘排成长队人群吓跳。助理小朱打着哈欠跟在后面，告诉他今天是亚星参观日：“直到下午五点都会是这样。”
肖扬听，点头：“没错。”
周子轲说：“他说他没来过。”
肖扬眨巴几下眼睛：“不可能！”
周子轲看着他脸上表情细微变化。肖扬忽然脸色白，双桃花眼傻傻望过来，声儿都发颤：“难道遇见……是鬼？”
周子轲原本想，肖扬应该不是编瞎话骗他，这会儿无奈道：“哪来鬼。”
肖扬在从新加坡回来班机上睡夜，落地以后，KAIser其他人都扛不住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小朱早从机场开车把肖扬送回家，本以为自己也能跟着放个假，没想到肖扬回家叫弟弟妹妹起床，给穿衣服，给做早饭，送两个瞎闹腾六年级小学生到学校，换身行头就直接要回公司。小朱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肖扬问他新歌小样送来吗，小朱头是汗，说去问问郭姐，肖扬问这周什时候补录《恺撒世界》和《午夜列车》，小朱结结巴巴，溜烟上楼，说这就去问郭姐！
肖扬独自人进地下练习室，走廊里已经有不少来参观女孩子，他低着头从中走过，女孩儿们兴奋得两眼放光，却碍于参观日要求不得上前打扰，只能捂着嘴眼看着他走进KAIser专用九号练习室。
肖扬进去就傻眼，个他从未想到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人，正戴着帽子，压低帽檐，坐在练习室角落。
“稀客啊！”肖扬脸意外，他把耳机都摘下来，快步走到那人跟前，难以置信地看好几眼，“这位爷，您今天怎有空过来？”
周子轲抬起头，没好气地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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