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空荡荡
，只有门窗大开阳台，放任
阵风，阵阵朝祁禄身边狂涌。祁禄站在玄关台阶上，感觉那风扫过客厅，扫过空荡荡电视柜、餐桌，扫过房间里每个角落，沿着他袖口忽然间灌进他衣服里。
祁禄不自觉深吸口气。
温心走之前把门锁钥匙丢在电视柜上。祁禄收起钥匙，走到阳台前，拉着门用力关上，关牢。风走。他给门上第道锁，第二道锁，第三道锁，然后把面厚重窗帘拉过来，把阳台缝隙完全遮住。
房间骤然暗下来。
祁禄收拾下客厅，把几个杯子收进厨房，然后从电视柜后面墙缝里抽出架简易行军床，在汤贞卧室门前展开。他从客房抱来枕头、被褥，低头在床上铺好。
祁禄黑眼圈很重，也望着她。
“可是郭姐定好……”温心艰难挤出几个字，“今天也才出院第三天啊……”
“
们努力陪着他，寸步不离陪着他，不会有事。”温心说。
祁禄安静看温心会儿，站起来要离开阳台。温心瞧着他背影，跟着追上去。温心说：“不会有事，相信，祁禄。汤贞老师状况比出院前好多对不对，他这几天还会笑呢——”
祁禄给她看手机上时间。温心迟疑，说：“……”
对温心来说，这是很辛苦天。大早起来就赶去公司忙上忙下准备发布会事，等切就绪，好不容易可以去汤贞公寓接人，却发现最关键主角正昏迷不醒。温心只好求这个帮忙，求那个帮忙，在媒体记者们面前也是说干口水，费尽口舌。折腾近下午加个晚上，等到这会儿，温心个人坐在汤贞家阳台躺椅上发呆，吹着晚风，对着窗外星星点点霓虹，她突然想起，上次和汤贞老师起坐在这里时候，汤贞好像答应过她什
事情。
那是多久以前事？温心时回忆不清，只觉得个印象突然溜进她脑海，那对温心来说曾经是件天大事，因为汤贞答应她时，她心脏砰砰直跳，好阵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下抱着汤贞脖子，汤贞被她抱得直摇晃，边笑边推她。温心不管，就不撒手，还泪眼汪汪说，你怎知道想去，昨天做梦还在想呢，汤贞老师你是不是观音菩萨，怎什愿望你都能知道，都能实现呢！
祁禄在背后敲阳台门，温心如梦方醒。
回头见是祁禄，温心连忙起身，把挂满锁阳台门打开。
祁禄拿着手机，是祁禄自己手机，把上面行字给温心看。
睡前他
“那、那今天先回去……你真不用轮班吗？”
祁禄摇头。
“你撑得住？”温心问，“你要是太累，就给打电话。”
“还有，明天约医生，等汤贞老师醒，你和他说哦。”温心走之前说。
温心走。祁禄把房门反锁，关掉玄关灯。
“他下个工作是什时候。”
温心小声说：“后天，《罗马在线》。”
祁禄听，手指迟疑，又在手机上输入行字。他打字非常迅速。
“他恐怕恢复不那快，”祁禄输入完，给温心看，接着又打几个字，“陌生人太多，他可能受不。”
温心看，抬头看着祁禄。温心为难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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