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莉从柜子里拿出包：“栾小凡这个人啊，欠教育，毛总也这
说。他不是初犯
。萍姐有时间在这言语上教育
，不如先把自己手底下艺人管教好。”
魏萍安静会儿，郭小莉锁上柜子，拔钥匙正要走，就听魏萍冷不丁来
句：“小凡吧，就是人傻，不知道咱们公司汤大明星和小梁
关系，要是知道，他肯定就识趣。挨几顿打，影响多少工作，还是太傻。”
她话里数落着栾小凡，派痛心疾首。
“在萍姐眼里，只要不会被打，只要不影响工作，栾小凡就可以随意对公司后辈性骚扰。”郭小莉说。
“怎叫‘性骚扰’，小莉你用词太重，人家小汤都
“小莉。”
“萍姐你说对，是着急证明自己，”郭小莉穿好外套，从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现在证明。”
魏萍说，靠天才证明自己不是大本事：“萍姐劝你，还是要靠发掘人才。”
郭小莉说：“在发掘人才这事上是比不你，公司方圆十里关系户都叫你发掘。”
魏萍眉心皱着，每回她忍不住要与郭小莉理论上两句，都能被郭小莉这张贱嘴噎回去。
郭小莉从会上出来，把手里文稿资料摔，转头去更衣室。
魏萍进来时候，郭小莉扣子解半，心烦气躁，直接将衬衫从头上脱下来。
半个小时前，公司在会上全票通过魏萍下个组合项目“木卫二”，由骆天天担当主唱，计划两年内出道。郭小莉提案则几经修改，再次被退回来，这个被郭小莉取名为“KAIser”组合项目从几年前十人修改到九人，又改成八人。连毛总都说：“人员太多，小莉，你想法是好。只是现在Mattias发展得正好，你看看，汤贞是们公司目前最重要艺人，你作为他经纪人，暂时应该也没有精力去负责其它项目。还是再放放吧。”
“小莉，早告诉你，天才不是那好碰，”魏萍打开自己衣柜，上来就说，她声调不高，“他直红着，公司就把咱们捆绑进去，甭想干别。”
郭小莉抬头瞪魏萍眼。
“小莉，如果你指是小凡和天天，他两个自身资质都是很好，不需要靠家庭背景求出道。你实在误会。”
“资质这好，那您就让他自己靠自己发展呗，”郭小莉说，“还没出道，就给人加什‘小汤贞’名头。既然是人才，老老实实做人才就得，别总想着去蹭天才。”
“小莉，你——”
“对萍姐，栾小凡脸上伤好点吗。”
魏萍句话被她打断，听郭小莉这问，不知她什用意。
“别怪萍姐说你，你要是当初直坚持你那个心头肉项目，不去碰汤贞，兴许你这个‘KAIser’还有点希望，”魏萍态度诚恳，亲切，说，“你看，年轻人太急于成功，着急证明自己，就会这样。”
郭小莉咬嘴唇，咬着咬着，咬出抹笑来。
“萍姐，其实当初也不是想去碰汤贞，”郭小莉说，“这不是您总围着那几个领导家属转，看都不看汤贞眼，才叫捡个漏。”
“小莉你这话说，萍姐跟你说，天才不好碰。”
“原来您那时候看个家庭背景就知道阿贞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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