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带
去图书馆找你们望哥，找到算冤枉你。”
张承“啊”
声，盯着梁烟，面如惨色。
梁烟脸色冷下来，问：“直说吧，林望是不是有人？”
张承吓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望哥对你痴情片，梁烟姐，你别冤枉他，会让他寒心
。”
梁烟问：“那他最近早出晚归到底在干什
？还有你，为什撒谎骗？”
她到学校晃圈，本想偶遇林望和某个女生甜蜜约会，可逛大圈，连个鬼影子也没看见。
反倒是逛到篮球场时候，遇到张承。
张承先看到她，扯着笑脸高声喊：“梁烟姐！”
梁烟笑，朝他招招手。
他跑过来，“梁烟姐，你找？”
王月芝见梁烟熟练地点烟,不由得皱皱眉，“女孩子，不要这样，会让人觉得没有家教。”
梁烟抬头看向她母亲。
她指尖燃着烟，沉默会儿，平平静静地说：“确实没受过什家教，您应该最清楚。”
王月芝僵硬片刻，看着梁烟，再开口时，语重心长道：“对身体也不好。”
梁烟支着下巴看江面，很有感慨地说：“并不打算活得太长，如果能早点死去，未尝不是件好事。”
三月初时候,梁以生出院，梁姗母亲打来电话，问她晚上是否起过来吃饭。
她拒绝,说：“就不过来，请您多费心。”
周末时候,她和母亲喝下午茶，王月芝问到她,“你爸爸有没有说要给你留什？”
梁烟很诧异，她抬起头来,看向她母亲,提醒她,“他还活着。”
王月芝轻描淡写地说：“他这个情况，恐怕也拖不多久。”
张承是老实孩子，梁烟气场又太强，被她逼问，就急得挠脑袋，“反正望哥没做对不起你事，他……他打工呢！”
本来林望不让说，但张承又怕梁
梁烟微笑，朝篮球场里看看，问：“林望呢？”
“啊，望哥啊——”张承最不会撒谎，眼神乱飘，“他……他忙呢，在图书馆。”
梁烟盯着张承看，也不说话，直盯着张承额头冒冷汗，支支吾吾，“怎……怎梁烟姐……”
梁烟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大过你四岁，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很不会撒谎。”
张承额头冷汗掉下来，“……没撒谎……”
“小烟！”王月芝急白脸，“你故意气是不是？”
梁烟转回头来，笑笑，说：“您当开玩笑吧，很怕痛，不会做蠢事。”
*****
和母亲分别后，梁烟开车去趟学校，林望最近不知在忙什，总是早出晚归。
他讲刚开学事情很多，但是什事情需要每天晚上十二点才回来？她看他心里有鬼还差不多。
梁烟凝视她母亲会儿,忍不住问：“你恨他吗？他曾经是你丈夫。”
王月芝没有回答，她看向江面，沉默很久,说：“曾经为他着迷过，但婚后才发现他实在是个普通人,度找不出他身上有任何优点。”
梁烟看她母亲很久很久，忽然就觉得，人类是这样善变。
她点支烟,看着母亲和她相似脸，忽然想，她和母亲这样像,是否也和她样善变？
如果当年不是顾南程先劈腿，过不几年，她是否也会不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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