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猜到她爸大概还有话
梁以生有些抱歉，抬头对梁烟说：“小烟，让你见笑
。”
“没事。”
梁以生怕自己对梁烟照顾不周，手微微发颤地端起桌上
果盘，递到梁烟面前，“小烟，你看看喜欢吃什
，要是不喜欢，
让阿承再去买。”
梁烟看着梁以生颤抖手，垂下眼帘掩住难过情绪，她伸手接过果盘，“自己来吧，爸。”
“小烟，上次事情多亏你。要不是你肯帮忙，这老房子怕是保不住。”
她曾经也坐过爸爸脖子，像所有小朋友那样。只是幼年时候记忆太久远，而长大以后内心又太过荒凉孤独，对于那些久远过去已经不太想得起来。
梁烟很少和她父亲这边来往，到家里来吃饭更是第
次。李芸对她很客气，也不时招呼她吃菜。梁承似乎对林望很热络，姐夫姐夫叫个不停。
至于梁珊，像个没长大小女孩，不高兴全写在脸上。
顿饭吃得不算太自在，但也不至于难受。
前两年过年都是个人在国外，今晚倒难得有点热闹。
着有钱，这些年不知交过多少男朋友。
心中不由得对梁烟嗤之以鼻，果然有什妈就有什样女儿，在勾搭男人这块都很有手。
她坐在沙发上，始终没出去，抱着手盯着电视。
等梁烟进屋，李芸见梁珊还抱着手坐在沙发上，不由得皱眉，催促道：“怎还坐着？姐姐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梁珊不讲话，嘴巴抿得紧紧。
梁烟摇摇头，“您不用这客气。”
“阿承，谢过姐姐没有？”梁以生看向旁梁承。
梁承虽然对林望热络，但对梁烟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他抬手挠下后脑，对梁烟说：“姐，之前事谢谢你。等有钱，会尽快还给你。”
“没事。”
梁烟在这里坐到晚上十点，和梁以生聊些家常。梁以生身体不能久坐，到后面脸色就很差，咳嗽也更频繁，李芸想扶他回房休息，梁以生摆下手，对梁烟说：“小烟，你来房里下，有话对你说。”
只是吃完饭，大家坐在起看电视时，梁烟还是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个外人。
李芸坐在沙发上削橘子，梁以生不时地咳嗽，梁珊不懂事归不懂事，但还是很爱自己爸爸。她坐在旁边给爸爸拍背，又进屋拿毯子来披到爸爸腿上，蹙着眉尖，“前几天就叫你多穿点，不要到阳台去吹风，现在好吧。”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
梁以生心疼地拍拍女儿手背，安慰她，“爸爸没事，别哭。”
“谁哭，才没哭。”梁珊红着眼眶走。
梁烟看梁珊眼。
她看得出梁珊不喜欢她，但说实话，她也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如果不是梁以生在电话里说，他也许挨不到明年春节，想在走前，家人团团圆圆吃顿年饭，她也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而事实是，梁以生身体状况比梁烟上次看到他时还要差，吃饭时候他甚至握不紧筷子，但仍然颤抖地用公筷给她夹菜，叮嘱她多吃些。
梁烟看着对面垂垂老矣父亲，快要想不起来他年轻时样子。
记忆中似乎也是有过幸福时光。那是两三岁时候，每次爸爸回家，总会抱抱她，把她举得高高，问她有没有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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