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挺大
吧？”
“还可以。”徐绍寻想
想，又说，“就是忙，每天关上电脑就只想倒头就睡，没空想其他事情。”
女生闻弦歌知雅意，不再追问，只将菜单推过来：“点餐吧。”
天际光
点点泯灭，融化成深邃蔚蓝，温柔地拥抱着大
林余原本在盯着电脑屏幕出神，被他突然叫到，头是抬起来，神色依然是怔怔，副反应不过来样子。
反倒是施文先掐着嗓子说：“人家也加班，怎
不这样关心人家。”
“滚，你也像林余样不被人叫就不知道早点走吗。”徐绍寻笑骂句，又说，“林余，听到没有？”
林余说听到，徐绍寻才放心地走。
在他身后，林余依然维持着被叫到姿势，目光落在虚空中点，没有焦距。过很久，林余才轻轻抿抿唇。
徐绍寻长出口气，伸个懒腰，随手拿手机出来。他看眼未读消息，皱起眉，把笔记本合上。
声音很轻，在噼里啪啦键盘声里根本不值提，离得最近施文都没注意，只有坐在对面林余打字手停停。
徐绍寻站起来：“
得走。”
施文吹声口哨：“你今天居然要准时下班，去干什？”
徐绍寻：“相亲。”
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半，新兴互联网公司“动跃”会议室里满是键盘敲击声。
“动跃”最核心几个技术都在。徐绍寻左手按在电脑上，右手拿着份项目书，和施文争项目将要上线功能到底该怎改。其他人见怪不怪，低头干着自己活，间或交流两句。
徐绍寻争得口干舌燥，在施文翻项目书间隙拿起杯子，看眼又放回桌上。施文翻到数据，徐绍寻看两眼，又提出反对意见。
桌人里只有林余抬起头。
过会徐绍寻手背碰到个凉凉东西，转头看，是林余把装满水瓷杯推回他手侧。
那是个沉思神色。
*
天色渐暗，徐绍寻在路上堵段，卡着点到西餐厅。
相亲对象像是到有会，正低头看着手机，长发挽在耳后，侧脸娴静。徐绍寻说不好意思，她就笑起来，说：“没事，创业忙嘛，理解。你自己打拼，挺厉害。”
徐绍寻拉开椅子，避重就轻：“就是个没稳定工资小技术，算不上厉害。”
施文口哨吹得更欢。
“妈催俩月，周周念叨。”徐绍寻很无奈，“再不下班妈得杀到公司来。没办法，去点个卯吧。”
“话别说那死，”有人起哄，“说不定下次就让们叫嫂子。”
众人哄笑。徐绍寻懒得理他们，收拾东西走人。
徐绍寻已经推开会议室门，站着想想，又回头说：“林余，你也早点回去吧，你这段时间状态不好，熬夜又凶，担心你熬出病来。”
林余说：“喝点水。”
林余说话声音总是不大，但是咬字很清晰，不管多吵，徐绍寻都能立刻听清。徐绍寻有时候会觉得，林余这个人，连声音质地都和别人不样。
要冷点，清澈点。
徐绍寻改策划改出来满心烦躁被浇熄些。徐绍寻喝完水，端着杯子不放，摩挲着杯子思考会，对施文说：“明天出个方案，你再看看。”
施文想想，松口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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