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帮？”卓无肃忍不住怀疑，师父是不是又要拿他寻开心。
“用灵力帮你把牙齿拔
，”余亦辞神色真诚，就差指天发誓，“
换牙之时，便是这样拔
。”
这次余亦辞没说谎，他换牙时也是门牙迟迟不落，他嫌烦，心
横便把牙齿拔。那时还没学堂，不用每日学习上课，他便自己闭关，在牙齿换完前，没在首阳露过面。
卓无肃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请师父帮帮。”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卓无肃总觉得，他答应之后，师父身后似冒出团阴影，笑得邪恶。
回到云浮，卓无肃按往日般完成师父布置任务，中途却直静不下心来，总想着那两颗牙齿。
因此，练字之时，还写错几个字。
卓无肃对着字帖运气，抓起写错字白玉纸准备销毁，却被余亦辞拦下来。
余亦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已经许久，看着他写错字，又准备毁尸灭迹，扬起嘴角，终于让他找着惩罚卓无肃机会。
“徒弟，”余亦辞拿过白玉纸，“错五处，该罚。”
？”
卓无肃稍稍侧头看眼，拉着淇澳离开。
“小卓，你有没有发现，六师叔每次发呆，似乎都是看着你之后。”
“你别胡说。”卓无肃道，扯扯淇澳，使个眼色。
“好吧，不说。”说罢，淇澳捂着嘴，表示自己不再说决心。
卓无肃将那画面赶走，看着笑意浅浅余亦辞，暗自感叹，这才是师父！
“师父……”
“不过，”余亦辞眼睛弯弯，“为师怎总觉得你最近静不下心来？”
“…师父，要换牙，可牙齿直不掉。”
说罢，卓无肃张开嘴，可清楚地看到，两个门牙有丝晃荡。
余亦辞道：“为师帮你？”
不过让淇澳不说话，实在是难为他，不多时，他便问道：“小卓，前段时日你门牙不是晃动吗，怎还不掉？”
卓无肃抵抵门牙，晃动厉害，“应该快掉。”
“嗯，你这牙齿……想想，之前毫无征兆，忽然就给掉。”淇澳叹口气，“流满嘴血，还以为得绝症，吓死。”
任由淇澳在耳边念叨，卓无肃不时应声。
门牙直晃动，卓无肃时不时便会抵着牙，想将它抵掉，但牙齿很是坚强，就是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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