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可是为你好。”
卓无肃不想再听，抬脚就要离开，却被阻止。他脚像是被粘在地上似
，完全抬不起来。深谙余亦辞性子，卓无肃知道自己
“徒儿长大
。”
顿时，卓无肃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僵着身子立在原地。
“别害羞，这很正常。”
卓无肃自然知道这很正常，是每个男人成长过程中，必须经历事，但从余亦辞嘴中说出，他就觉着，这再正常不过事，也不正常。
“只是得悠着点。”
这
次，比以往离都近，只要卓无肃抬手，便能拍到他肩，可在掌心落到那人肩膀前刻，他又回到原地。
氤氲雾气愈来愈浓，遮挡卓无肃视线，他只能看着那人背影被雾气遮挡，看着那人身影再次消失在他眼前。
无力感涌上心头，卓无肃冲入浓雾中，却被阵凉意惊醒。睁开眼眸，卓无肃微微喘气，直勾勾地盯着床顶，半晌后，他才起身，换脏衣。
时辰还早，卓无肃和衣躺在榻上，睡意全无。他在想件事，想那梦中之人，到底是谁。自第次后，这件事已经困扰他许久。
同样场景，同个人……
叹，前路如何，且行且看，他无愧于心就好.
朗月当空，黑夜中四下无声。
卓无肃阖着眼眸，已陷入沉睡，嘴角却直微微上扬，带着抹笑意。
他又入梦，入初遗那天后，反复出现那个梦。
梦中月色撩人，雾气氤氲，他前方站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及腰墨发披散在肩头，缓缓褪去衣衫，入池中。
“不然肾虚可不好。”
卓无肃红耳朵尖，他终究还年轻，脸皮不够厚，第次经历，就被人打趣，臊得慌。
“师父……您别说。”
“为何？为师可是在给你传授经验。”
“师父！”
卓无肃思绪翻涌，良久后才觉着丝不对劲。往常他这样半夜就醒，师父定会打趣他，怎今日那
久都没反应？
又等许久，还是半点反应也无，卓无肃悄悄打开房门，探出头看眼隔壁房间。房中灯火通明，可往常坐着人，留下阴影地方，却什也没有。
卓无肃怔，关上房门，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初遗那天，他窘迫，还有余亦辞揶揄。
少年人到定年岁，皆会春心萌动。学堂内多是男弟子，关于某些事讨论，就算卓无肃没参与，也听不少。可初遗那晚，他还是慌，红着脸慌手慌脚换衣服，偷偷摸摸藏着亵裤，悄悄洗裤子。
处理完切，卓无肃松口气，却听见身后传来带笑声音。
线条流畅白皙后背渐渐隐入水中，墨发在水中飘散，挡住卓无肃视线。白皙身子若隐若现，却恰到好处牵动着卓无肃情.欲。
熟悉热度蔓延，又汇集到下腹某处，卓无肃未理会，而是试探地迈出脚步，朝着池中那人走去。
卓无肃知晓，他在梦中。
这个梦，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出现都是同样场景，但他却从未看清眼前人脸。以往，卓无肃问过他是谁，但未得到回答，也试探着往他身前走去，却在要靠近他时，回到原处。
卓无肃不想放弃，多次尝试，总有次会成功。他往前走去，放慢脚步，慢慢靠近背对着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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