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错
，求师父原谅？”
余亦辞嘴角上扬，捏着无肃脸颊扯扯，略矜持道：“考虑考虑。”
无肃抓住他作乱
手，嗓音中带着笑
来人与他长得
模样，无丝不同。
那是幻境中卓无肃。
只见幻境中自己无奈地摇摇头，嘴中念叨着‘怎
又在温泉池中睡着’，手上却轻柔将泡在水中余亦辞捞起来，套上衣服，抱到主屋中。
卓无肃呆呆地看着，不由跟着他们起入房间。
将余亦辞放在榻上，无肃也躺上去，把余亦辞拉在怀中紧紧抱着，才闭上眼。
从震惊错愕中回过神来，卓无肃才发现，他站在师父面前，师父却没任何反应。
“师父？”卓无肃试探道，意料之中没得到回应。
卓无肃抿抿嘴角，探出手想触碰余亦辞，却在快要碰到他时，猛然收回手。分明没碰到余亦辞，卓无肃却觉着自己手感到阵濡湿与温暖，和碰到他般。
卓无肃握紧手，深吸口气，嘴角微动，再次唤道：“师父。”
意料之中，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卓无肃立在原地，放轻呼吸。他似乎是入梦……
温泉池里人鞠捧水洒在圆润肩上，水珠顺着白皙肌肤滑下，落入池中。
卓无肃呼吸重，却未轻举妄动。以往无论他如何向前，都摸不到那人，也绕不到那人身前，看不到他脸，不知道他是谁。
这次，他或许可以知道，他是谁。
卓无肃放轻脚步，缓缓朝池中人走去，害怕惊动他般，动作神情皆无比小心。
不多时，余亦辞悠悠转醒，却未睁开眼，在无肃颈窝中蹭蹭，呢喃着问道：“你什时候回来？”
“方才，”无肃低头，唇落在余亦辞眼尾，“怎又在池中睡着？”
余亦辞撑着胳膊仰起半身，看着无肃，眼中带着笑，似盛满星光般明亮，“才没有，有没有睡着，你会不知道？”
“师父最厉害，不会睡着。”无肃觉得好笑，“是误会。”
“你知道就好，”余亦辞撩起缕无肃发丝，挠他下巴，“快认错。”
怎回事？卓无肃疑惑，为何师父不理会他？
不对……这是梦，他在梦中，醒来就好。卓无肃咬下舌尖，痛感侵袭全身。会痛，那就不是梦……卓无肃忽然想起，他是在进行武试，现在他入第二关，他要想办法破解这个关卡。
学堂先生教导过破解幻境办法在他脑海中闪过，卓无肃却找不出个能对应这个幻境方法。无论是打破阵眼，亦或是利用五行八卦，对这个幻境都毫无用处。
卓无肃陷入沉思，却听身后传来脚步声。云浮仙府后院，只有他与师父进出，谁会到这里来？
转过头，卓无肃不由睁大眼睛，露出震惊神色。
离他越来越近，卓无肃屏住呼吸，在朦胧水雾间，看清他侧颜。
池中之人眼眸微阖，长密睫毛在眼周洒下淡淡片阴影，挺直鼻梁，红润薄唇……他全貌出现在卓无肃眼中。
熟悉脸庞，熟悉五官，赫然是余亦辞。
卓无肃不住后退步，显得有几分错愕，为什、为什是师父？
卓无肃怔楞许久，丰富表情不断变换。那多年来，他梦中之人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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