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
傻徒弟！
余亦辞无奈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溢出轻笑.
互表心意后，卓无肃
有空闲便往余亦辞眼前凑。
余亦辞也不拦着他，任他亲近，只在他动作太过亲密之时制止他。
余亦辞扬起嘴角，露出个标准
微笑，“还不快去想？”
“……是。”
卓无肃转过身，走
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余亦辞，“师父，弟子……”
余亦辞端着手中茶杯示意，卓无肃抿抿嘴角，回过头往外走。
步三回头地出房门，卓无肃站在庭院中，任安神花瓣落在肩头。
抬手隔在两人中间，余亦辞想将卓无肃推开，然而他用力，卓无肃也用力，最后他只能被抱更紧。
“……”余亦辞，“无肃，你待
有情，亦待你有意，但——”
闻言，卓无肃本就不甚平静心湖荡漾开来，面上笑意盎然。
两情相悦，自是再好不过。
可听着余亦辞拖长声音，他心又不由提起来。
若余亦辞未试探，未首先表明心意,他或许会将喜欢藏在心底，直珍藏。
也或许，会直陪在余亦辞身边,让他熟悉他，依赖他，直至——离不开他。
他也想过,直接将心意告知余亦辞,然而他怕,怕说出口，连师徒情意也没。
卓无肃不由收紧手臂，抱紧怀中人。
无论之前如何,现如今他表明心意，师父亦说喜欢他。
听着徒弟缓缓响起声音,余亦辞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在听到‘是心上人’之后，笑得如偷腥猫儿般。
怂徒弟终于说出口！
卓无肃看不见他神情，屏吸等着他回答。
之前虽已明确师父喜欢他,可如今问出口后,却不敢确定。
若师父不答应该如何……
互相表明心意是回事。
他接没接受这心意又另回事。
余亦辞可还记得，卓无肃还有话未与他说呢。
替他揉捏着肩膀，卓无肃道：“
安神花瓣极细小，如雪般覆在墨发之上，似缓缓白发。
嘴角弯弯，卓无肃轻咳声，想藏着笑，不透露心中喜悦。
但……实在藏不住。
对着树落花，他笑得十分灿烂。
透过轩榥，余亦辞看着笑得傻兮兮徒弟，挑挑眉，眼尾眉梢皆是笑意。
“谁规定两情相悦就定要在起？”？？？
卓无肃怔，师父是什
意思？
“你喜欢，就要答应你吗？”余亦辞哼哼，“你何时想明白，若不是为师添油加火，你要等到什时候才表明心意，为师就——与你起。”
手上用灵力，余亦辞推开卓无肃，坐回榻上，端茶送客。
时经历大起大浮，卓无肃心中百般滋味交融，“师父……”
既然喜欢他。
便只能喜欢他。
只能喜欢他人。
埋首在余亦辞颈肩，卓无肃嗅着他身上独有冷香，心湖趋于平静。
温热呼吸打在颈项，好不容易飘远不可描述画面又重现在眼前，余亦辞下盘发虚，无肃这般……太犯规。
久久未得到回应,卓无肃忍不住道：“师父……”
“无肃，”余亦辞幽幽道，“为师若没先说明心意，你到何时才会将你心意告知为师？”
“……不知。”
师父于他来说,是碧空高悬明月，是闪耀星芒。
可望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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