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琛又看
两分钟，才松口：“走。”
宾利已经久候，开上世纪大道，能看见后面
金融中心与明珠电视塔并肩而立。上车前柯礼接到陈飒电话，这人做事百密无
疏，想让柯礼打听下唐其琛意思。
公事公办，话题开始就自然多。柯礼说：“陈经理见过义千人，她觉得无功无过，希望听听你意见。”
唐其琛微仰头，阖眼休息，说：“越到后面越夸夸其谈。”
先扬后抑，但柯礼还是听出唐其琛意思，
温以宁起先还能从容应付，但问题越到后面越刁钻，陈飒毫不客气：“擅自做主，不沟通，不作为，不能平衡关系，如此不专业，凭什
值得再次信任？”
温以宁没有巧言吝啬地辩解，谦虚承认后，以问责开始，以侧面宣扬公司优势结束。陈飒彻底放下手中文件，所有注意力自此刻才全部集中到她身上。
“没有怪责过安蓝难应付？”陈飒抛出个很微妙问题。
温以宁说：“在其位，谋其事。”
六个字圆得也很微妙，把深意还给对方去领悟。
温以宁接到电话时候正发着烧，拿棉被捂晚上，衣服汗湿也没退。接电话时不在状态，对方重复两遍她才听明白。柳暗花明喜悦瞬间冲散身体不适。
约时间是十点半，陈飒办公室在二十七楼，温以宁上去时候部门正在开会。隔着落地窗，陈飒精简干练形象非常夺目。
这位亚汇集团陈经理百度履历相当传奇，在国内传媒圈人脉交际属顶级。三十五岁，未婚。曾听高明朗谈起，说陈飒根本不像个女人，绝情冷血，白瞎那张御姐脸。
温以宁站在外头，玻璃隔音效果好，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陈飒表情神态，冷目、自如、眉间英气飒飒。近二十分钟才散会，助理把温以宁领进会议室，陈飒似乎不打算浪费时间，坐在那儿看文件，头也不抬，说：“耽误十分钟，这个时间
会补偿，从现在开始到十点，交给你。”
温以宁拉开椅子坐下，说：“您好。”
会议室外面，唐其琛站在落地窗后侧看很久，这个点阳光西移，束落在他肩头，能看见尘粒轻飘，能看清男人衬衫上浅色纹路。
“唐总，可以出发……”柯礼走来，在看到会议室里人后，顿时失声。分辨数秒后，既诧异又起疑：“以宁？”
唐其琛看他眼，“记性不错。”
柯礼掂量番此情此景，心里实在没底。不敢催促，也不敢搭腔，两个男人就这站在外头，唐其琛倒是很专心，看来观察里头有阵。
柯礼也不敢耽误正事，提醒说：“宴会时间来不及。”
没被陈飒态度唬住，她从容且理性，客套话全部免去，重点放在后续弥补措施上，条条有理有据。
五分钟不到，温以宁就说完。陈飒自始至终低头看文件，“别人都恨不得背个万字课文，你倒简单，三言两语就交差。”
温以宁说：“们既愧疚也珍惜这第二次机会，这次，更多是倾听、改正。”
陈飒抬起头，看她眼，然后笑笑。虽是不屑成分比较大，但陈飒愿意打开新策划书，逐对温以宁发问。
她在经验和阅历上形成碾压，尖锐、直切要害，很是不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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