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锐低头笑
声说：“你今天不是已经聊过吗？”
“也是，那
也不用跟你喊预备。”赵东提起酒杯把酒喝，接着便直奔主题，“还惦记顾师兄呢吧？”
俞锐转着酒杯，冷不丁听见如此直接
问句，手里酒差点洒出来。他盯着杯子里晃悠悠琥铂色酒液，顿
下，然后摇头说：“没有。”
赵东撩起眼皮看他，无视掉这句回答，又问：“他要是不回来，你打算怎
着？就这光棍儿打辈子？”
“没有。”俞锐轻‘嗤’声。
他拿着照片看好会儿，最后揣进兜里走出去。
露台上养着几盆白海棠，俞锐已经换上棉质居家服，正拎着喷壶给白海棠浇水。见赵东过来，俞锐问他书找到没。
赵东点点头，之后靠在门边问：“喝酒吗？挺久没喝，正好聊聊天儿。”
俞锐挑眉看着他：“不喝酒不能聊？”
客厅飘窗有张小小茶桌和两张喝茶用圆垫，赵东回屋找两只小酒杯，盘腿坐到垫子上，把刚拎来梅子酒也拆：“不喝酒也能聊，不过怕你不愿意说。”
直接就说：“你那本书还在书架上吧？借客户几天，回头给你拿回来。”
俞锐反应几秒，本想说点什，赵东已经往书房去。
书自然还是在那儿，那是孤本，国内根本就找不到。赵东垫着脚从最顶上把书取下来，时没拿住差点给掉地上。
他眼前晃，感觉里面掉片什东西出来，以为是书签，捡起来才发现是张合照，还是张边角已经泛黄，来自十多年前合照。
照片是抓拍，镜头里那时还只十八九岁男孩儿从远处跑过来，出其不意扣住另个男孩儿脖子跃而上，金色阳光洒落在两人头顶，带着茸茸光晕，葱绿草地上虚化出细碎光斑。
他抬起下巴靠回到墙上，眉毛轻抬起来，嘴角挂点明显弧度，个有点漫不经心痞笑：“谁说得打辈子光棍，咒呢？”
赵东看他好会儿，跟着又倒两杯酒仰头喝光，酒杯重重往桌上磕，当即从裤兜里掏出两人合照，‘啪’声拍到
俞锐进屋按下两管消毒液，洗着手过来。赵东说完，他也没再多问，曲腿直接坐到对面，胳膊随意搭在膝上。
“锐啊。”赵东给他倒杯酒，“能聊吗？”
顾翌安三个字在今天之前直都是禁忌。周围人有意避讳，俞锐自己也从不主动跟人提起。
但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尤其新闻出来，谁都忍不住往他脸上多看几眼。
被扣脖子男孩儿低首回眸，只拍到侧面，但眉眼和唇角分明挂着点儿清浅弧度，抹笑意清冽又温柔。
这张照片上两个人赵东都认识。
俞锐自是不必说，他太解，天才少年从小走哪儿都拔尖儿。另位更是当年医大风云人物，他从进校第天就听无数遍顾翌安名字，以至于头几回见到本人，都像是小粉丝见明星样怂得说不出句整话。
两个耀眼人在最耀眼年纪凑到起，谈场极耀眼恋爱，甚至两人都毕业多年，学校里还流传着他俩当年故事。
不知道为什，比起只露半脸顾翌安，背上那个笑起来张扬肆意，连额角那道旧疤都大写着嚣张俞锐更让赵东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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