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锐皱起眉头，火压
半天到底没压下去：“抱歉徐教授，您这句话恕
无法转达。”
徐颂行七拐八绕
几句话让俞锐摸不透他和周远清关系，但不管他俩关系好还是不好，这话俞锐听着都格外刺耳。
他
向护犊子，根本接受不别人用这种口吻看低自己老师。
于是臭脾气上来，俞锐又说：“且不论您和老师私交如何，合作这件事就跟找对象样，讲究是你情愿，您要是不愿意，们也强求不来。”
事实上，这句话对俞锐来说已经算是很收敛。要按他以前脾气，恐怕得直接摔杯子走人。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俞锐也没再过多打听。
偌大休息间里，两人各自喝各自咖啡，偶尔有人进出，看到徐颂行不免过来打声招呼。
俞锐没有探听别人对话习惯，于是掏出耳机戴上，好让对方交流可以自在些。
等人走后，徐颂行忽然跟他说起COT103试验点事：“张明山来找过，说你们八院也想申请Ⅲ期临床试验点。”
俞锐正在编辑信息，时都没反应过来。
放到徐颂行面前。徐颂行点头冲对方说声谢谢，随后搅动着咖啡杯，问道：“周远清怎
没来？”
对话时候不便再处理公务，俞锐于是阖上电脑，说：“老师工作上有别安排，不方便过来。”
“不方便？”徐颂行轻笑声，“是有工作不方便，还是忙着带自己小外孙女不方便？”
俞锐愣愣，又说：“徐老您说笑，确实不太方便，老师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调养。”
“身体不好？”徐颂行抬起眼皮看他，“什病？”
说完，俞锐拿起电脑抬脚就要走。
“等等——”
徐颂行叫住他，咖啡匙往杯子上轻轻磕，随后笑声说：“年轻人，你要知道，别说你师兄，就连你老师周远清，都绝对不敢这无礼地跟说话。”
俞锐背对他站着，也笑声，最后扔下句：“也许吧，不过这人天生就比较扎手，跟他们本来就不样。”
人走以后，徐颂行默然
他摘耳机，随后点点头：“是，八院脑瘤患者基数大，尤其恶性胶质瘤患者很多，如果能加入你们Ⅲ期试验，自然会是件互惠互利事。”
句话说得不卑不亢，有棱有角。徐颂行却未置可否，反而问道：“这件事，周远清怎说？”
周远清之前并没有跟俞锐提起过，但这话俞锐肯定不会说，他笑笑，回道：“老师肯定也希望能跟徐老您团队合作。”
“哦，是？”
徐颂行挑眉看他，然后说：“既然是这样话，你回去跟周远清说，除非他亲自来求，否则谁来都没得谈。”
俞锐犹豫片刻，才说：“慢性脑梗塞。”
徐颂行有好几秒没说话，之后端起咖啡杯慢慢抿小口，说：“能医不自医，辈子都在神经外科待着，最后居然也免不生病，听起来倒真像个笑话。”
这句话听不出是感慨还是说笑，但俞锐脸上明显闪过丝不悦。
他忽然想起之前扫过眼宣传册：“这问可能有些冒昧，徐老您跟老师之前是不是认识？”
徐颂行看他眼，将咖啡杯放回杯碟，意味不明地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周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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