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靠近门口
时候，他好像听到
有
个人压低嗓音说：“……如果……定……”
然后是阿青模模糊糊声音，好像是应下。
简书只听半，有
神明好像可以宽恕他做任何出格事情。
他可以留在神龛前看书；可以盘腿坐在垫子上，边吃着点心，边对着神龛絮絮叨叨说个下午话；可以想笑就笑，想抱怨就抱怨，曾经开心不开心事股脑儿都倒出来，神明依旧那样安静地注视着他。
想到这里，简书竟然觉得三天没玩手机也不是什
要紧事——虽然他还是有些惦记自己小小农场。
如果能把手机带进来就好。
简书洗漱过后，因时间还早，没有先去拿今日所需东西。
他叩拜完抬起头时，夕阳刚好落在他脸上，就像是有双手在圣光中伸出来，等待着他齐前行。
“也许，他就是，他，神明呢。”大头鬼喃喃自语。
“嗯？你说什？”
大头鬼看好会儿，才憨笑出声：“没、没什啦。”-
当窗外雀鸟再次跳到窗棂上叫醒简书时候，他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后知后觉想到，今天竟然是侍奉神明最后天。
瘦鬼摸摸下巴，“
觉得可以赌把。”
“雨城小老头能同意吗？”胖鬼还是有点担心，“总觉得他没憋什好屁，万他动手杀贡品呢？”
“你忘记啦，被人为杀死贡品都会失去效用。”瘦鬼虚空拍拍胖鬼肩膀，安抚道，“就像们想要提前弄死贡品，让他失效样，小老头不会犯这样傻吧？”
大头鬼小鸡啄米式点头。
“那好吧，等第三天。”三只鬼暂时达成致。
他跨进隔壁房间撩开珠帘，先去神龛前点三炷香，插在落满香灰香炉里拜拜。
之后，他调整姿势，从跪到坐，正对着神龛：“等会去拿新水果点心，就帮您换上。”
神明自然不会回答。
就算神明真听到，恐怕也不会在意供桌上食物是否新鲜。
简书伸个懒腰起身，迈着轻快步伐往内宅大门方向走去。他今天起得比昨天早，还不太确定阿青有没有来门外等他。
“这快就第三天啊……”他揉揉眼睛看时间，竟然比昨天早个多小时，天还没完全亮呢。
于是他没有着急起床，闭着眼睛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虽然开始他还很不情愿来到雨城，总觉得所谓神明只是简氏这个家族封建传承，自己只是身为养父养子，被迫代替简林来奉献三年时间罢。
但侍奉神明每天，他心都是从未有过安定。
没有无关紧要人，没有多余规矩，没有肆无忌惮侮辱打骂，也没有谨小慎微忐忑不安。
商量好对策，三只鬼趁着神明再次陷入沉睡，偷偷飘出去跟在简书身边。
少年人如既往地侍奉着神明。洒扫卫生，替换水果点心，焚香叩拜，然后有搭没搭和“神明”说话。
“他不会真觉得，那位是神明吧……”胖鬼扒拉着门框往里面看，啧啧感叹，“这样存在也能拥有信徒，真是奇。”
“人类总是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瘦鬼耸耸肩接过话茬。
只有胖鬼只鬼呆呆地欣赏着少年人流畅漂亮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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