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什
。”
“都可以。”
江妄从兜里拿出耳机给
时念念
个，选个歌单顺序播放。
两人人只耳机。
“你无聊吗？”江妄问。
“还好。”
“你手机呢。”
“在学……校。”
“课桌里吗，那
明天带给你。”
“……”
时念念无声
、偷偷、在口罩里牵起唇角，嘟囔出个字：“傻。”
隔离室是个挺小房间，除张床就没有别设施，像个过分狭窄密闭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时念念觉得她这样坐在床上不好，太奇怪。
于是坐起来踩上拖鞋。
可是怎可能不怕呢，这段时间大肆传播传染病，还有好几例死亡病例，不可能不怕。
她挺害怕。
虽然护士姐姐直都在安慰她，说这个病没有大家传那恐怖，吃药很快就会好，她也还是很担心。
万呢。
她不想死。
有没有错错过才会更加明白
明白坚持是什
……
时念念听着歌，轻轻笑。
江妄侧头：“笑什？”
累不累？”
时念念气死。
江妄好像很喜欢逗她生气，看着她那气鼓鼓表情自己在那笑好会儿。
少年声音沉沉，有点压人。
他笑完，才凑上前，指尖轻轻勾着时念念放下来绺发丝，打个卷，又松开。
第二首歌是五月天《咸鱼》。
没有任何天分，却有梦天真
是傻不是蠢
将会证明用生
如果有梦
江妄拿出自己手机。
他手机里倒是有几个游戏，虽然也不经常玩。
他递过去：“你看看你有没有什想玩？”
手机就放在飘窗上，时念念低下头，食指滑动几下，最后点个音乐app。
“想听歌？”
小姑娘脚也生漂亮，脚趾细长圆润，小小。
窗前有个窄窄飘窗，时念念坐上去，转过头对江妄招招手，示意他也过来。
“你不要……靠太，近。”时念念面对着窗户盘腿坐着，“也不要面对，对。
于是江妄也只能面对窗户坐着。
两人肩抵着肩，坐在狭窄飘窗前实在有点傻。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胆小，所以这天都强迫自己表现很平静，好像点儿都不害怕样子。
所以听到江妄这说，她就觉得眼睛有点发酸。
就像是万分委屈时候被人问句“你怎”。
“会传染，给你。”她轻声说。
“传染就传染呗，还省偷摸进来。”
“你听这个歌，应该……没什，共鸣吧。”
江妄心说他根本都没认真听歌词是什，他没明白时念念想说什，“嗯”声，问：“你有共鸣？年级第还是咸鱼。”
“那是，很努力……很努力……才考出来，成绩。”时念念说，看着窗外亮成片街道，“你不样。”
“怎不样？”
“你考第二，
他低声问：“个人在这，会害怕吗？”
时念念不想搭理他，没说话。
江妄又勾着那绺头发别到她耳后，动作又轻又慢，像故意折磨人，时念念觉得脸又有点儿烫。
他说：“怕也没关系，在这陪着你呢。”
时念念这天听到太多人跟她说“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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