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辅导老师还没过来，大家都很自觉
自己做着作业。
教室里安安静静，江妄那句话不响，还甚至压着声音以至于嗓音
刚写完，桌面上就投下
层阴影，桌边站
个人，挡去原本照在他本子上灯光。
“让让。”江妄声音有点冷。
其他人也看过来。
这副样子，明显是吃醋。
那个男生也听闻学校里越传越离谱消息，飞快跟时念念道声谢就抱着书回自己座位。
“你小子！”教练笑起来，“行，跟
过来吧。”
他脱队太久，重新做系列摸底和计划规整，又游次百米计时，成绩平平不算不突出。
什
都得从头来过-
从游泳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暗。
他拦车回学校，直接上科技楼，竞赛班快开始上课。
那年江妄还是队里最被器重队员，后来又是耳朵受伤，又是入狱系列事情，简直称得上多灾多难。
偏偏运动员黄金时间又短，实在是浪费大把时间。
“来啦。”他来之前跟教练说过要来，教练回头看他眼，站起身，又交代都看过来其他队员们，“都继续练啊，杵着干嘛呢。”
而后走到江妄旁边，搭着他背：“走，们去办公室。”
他给江妄倒杯水：“这次怎决定？”
成绩走文化课以后也是前途片光明！”
说着还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两下。
江妄笑声：“请假就是去找游泳教练。”
蔡育才愣：“还是决定游泳？”
他平静道：“再试试呗。”
时念念把试卷拿回来，这节课就要交，她在试卷最顶上写下自己名字。
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非常酷。
江妄在她旁边坐下，侧头看着她动作，舌尖顶下上颚，被她这态度弄有点烦躁。
“时念念。”他抓住她正写字手腕，“老子就半天没来上课，你就能跟别人坐块儿？”
刚走进班级就看到时念念旁边坐着个男生。
那男生是班学习委员，火箭班，当初初中就保送上来，从前直是年段第二，这回被江妄抢去第二，排在第三。
男生戴着副厚重黑色框架眼镜，正在问时念念上次布置最后题压轴竞赛题，挨有点近。
时念念把自己做好给他看。
他看遍，在自己本子上记下要点。
江妄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少女认真说“就是觉得你很厉害”时样子，柔软、温顺，还带着点因为知晓别人秘密歉意和尴尬。
说实话，江妄开始接触游泳起就有很多人说他厉害，他也确有天赋。
可能谈不上梦想，但他确挺喜欢这种竞技拼搏感觉。
摘冠称王。
他插着口袋懒散靠着墙，勾唇，吊儿郎当：“学习太简单，再来试点难得呗。”
“好，好。”蔡育才点着头，看起来非常感动，又拍他肩膀，又说声“好”。
“敢从跌倒地方爬起来，老师挺佩服你！”
江妄出校后先去趟医院检查耳朵，还是跟从前样，如既往缓慢恢复。
今天游泳队里有不少人，半数都是从前跟江妄同队师哥师弟，也有不少队里新招生面孔。
见他进来就纷纷放下手里正忙着事，想要寒暄又不知道从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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