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生气
，但不知道是今天白天在家里复习太认真有点累
，还是晚上这顿饭吃得心累，躺在休息室柔软大床上，竟然没多久就睡过去。
恍恍惚惚，他好像又回到初中那年，他那是确实挺没心没肺。什
话都没留，就跟着同学出去疯好几天。然后回家时候，被顾恒拎到巷子里。
常远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好像是第三个人，在空中俯视着那个昏暗巷子角落。
他被顾恒打很惨，顾恒大概是气厉害，下手很重。他旁边是隔壁家放干柴垛，顾恒
脚就把他踹到那边，干硬木头头部很尖，下子就从后边插进他肚子里。
常远看着地上还是少年自己反手捂着肚子上伤，血流地，然后常远又看见自己似乎不疼样子，人已经蹲在地上还抬着脸对顾恒满不在乎笑着说，“打得好。”
楚席把他俩话听得清楚，这时候笑着道，“你和小杜，
和哥。上次不小心输给你，这次你要小心。”
顾恒看着杜云笑而不语。杜云也看向他，抿抿唇，没笑出来，但是调皮眨眨眼睛。
四个人要走，楚席突然回头，问顾恒，“常远去不去？”
顾恒见常远正和三个女孩唱开心，就顺口道，“不去，他在这唱吧。”
几人很快就走出去，常远本来正唱着也停下来，边女孩已经跟他混熟，笑着轻推他肩膀，“远哥，怎不唱？”
更是只有顾恒和杜云两个人。
灯光昏暗，但顾恒还是能看得见杜云脸上直没消红晕。顾恒难得觉得有点意思，所以不主动，但也不拒绝。
杜云胆子不大，可能换做长歌其余人此时早就找准机会坐在顾恒怀里。他还老老实实坐在边，执着给顾恒递水果。
楚席不能唱歌，就直跟楚竟远有搭没搭说着话。没多久就坐不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就提议去楼上打球。
楚席和顾恒两个人是什球类都会点，但经常打还是羽毛球。可惜平常跟别各个公司老总打球，基本都是高尔夫，偶尔能来场斯诺克都是运气。
常远把麦往她怀里扔，“你们唱吧。”
说完就重新回到之前和顾恒坐着那个角落，干脆利落躺下来。
几个姑娘互相看看，大概都有点明白。只觉得她们继续在这里有点尴尬，但把客人个人扔在包厢也不好。
其中人想想，就走到常远这边，轻声说道，“远哥您累吧，里面有休息室，不如您过去歇会？”
常远也觉得自己这气来有点莫名其妙，自然就顺着女孩建议，个人进里间。
无他，高尔夫看起来总是合乎那些人身份。像羽毛球这样，控着全场，还能打出身汗活动没几个人愿意玩。
所以楚席和顾恒是长期对手加队友。水平相差不多。楚竟远也可以陪着打。
顾恒看向杜云，“会打羽毛球吗？”
杜云轻笑着，有点不好意思，“会点，打得不好。”
顾恒拍拍他肩，站起来，“没事，会就行。陪着两位楚先生打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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