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抬头看
看夜空……天阴着，看不见几颗星星。抽出
支烟，点燃慢慢抽着。
事实上顾恒并不怎
吸烟，只是身上常备着盒半盒。自己只有是心情烦闷
时候才点上支。
然而这晚，他心情复杂。本来坚定出柜决心，虽然没有动摇——已经进行到这步，再退缩非但不能解决眼下问题，日后再提起来也只会更加困难。决心没有动摇，但心里也不好受。
他自觉自觉责任感很重，但于感情上却向单薄。但事实好像又和他想不样。现实是，平生最深情给常远。现实是，看到顾妈妈眼泪，他就开始愧疚自责。
吹不知道多久冷风，顾恒回过神来才发现烟灰缸里已经堆不少烟头。
顾爸爸很快就出门，顾恒打开冰箱看看，里面备着很多菜。顾恒挑几样，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做顿饭。
他动作很快，但到底是四五个菜，依然做会儿。饭菜都好，顾爸妈还没回来。
顾恒琢磨着这确是顾爸爸提前先给他妈说什。他把碗筷摆好，门口传来转动钥匙动静。
顾妈妈眼圈还红着，进来看他眼，也没说话，直接去洗手间。
顾恒看向顾爸爸，顾爸爸点点头。
顾恒既然已经回到家，自然也就不急着这时半会儿功夫。他顺着顾妈妈意思，家人和和乐乐吃完午饭。
饭后他收拾完厨房，顾妈妈就穿好衣服，说是和人约好去逛街。
顾恒回家时候很少，若是以前顾恒回来，顾妈妈就是有再大事情都舍不得出门。这次居然以逛街为借口躲避顾恒。
顾妈妈这出门就是几个小时。顾恒回自己房间待会儿，打开手机给常远发微信。
眼看着晚饭时间就到，顾妈妈还没回来。顾爸爸有点无奈，拿着钥匙出门，“
去接你妈回来。”
顾恒手上顿，把刚点上烟又熄。他叹口气。虽然仍旧没感受到困意，但还是打算回屋躺会儿。
结果转过身来就见顾妈妈现在客厅看着他。
顾恒慢慢走近顾妈妈。顾妈妈本就个子不高，因为多年疾病，更是身形单薄，虽称不上是骨瘦如柴，但顾恒
晚饭相比于中午时候，吃很安静。顾妈妈从洗手间出来后也没说什，但是直沉默着。
顾恒被顾妈妈这样子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现实和他预先设想不太样。如果顾妈妈很激烈反对甚至打骂，顾恒心里都会好受点。如今眼看着顾妈妈自己这难过，顾恒愧疚就更深。
夜间，顾恒在微信上跟常远聊几句，哄着人睡之后，自己反而睡不着。
在床上躺会儿，没有半点睡意。顾恒悄悄起身，拿着盒烟去阳台。
夜间风很舒服，尤其是东北这个时节，更有那点夜凉如水意思。
顾恒见他拿着车钥匙，才想起来买车事情。示意顾爸爸等会儿，把定车手续文件还有张银行卡递给顾爸爸。
顾爸爸低头看看手里文件，似笑非笑看着顾恒，“这算是贿赂？”
顾恒笑道，“早就定好，个月后您生日礼物。”
顾爸爸向跟自己儿子不客气，把手续收好。笑道“你爸如今是拿你手软，等好好劝劝你妈。”
顾恒笑，“那就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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