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正在收拾桌面，闻言停下动作，“昨晚什
？”
赵斯淇
咬牙，直接问道：“你昨晚认识
那个女孩，她人怎样？”
高驰回忆道：“还不错，性格挺特别，跟般女孩不太样。”
赵斯淇攥紧手里抹布，力气很大，几乎快把抹布揪烂
。
高驰端着碗筷走进厨房。赵斯淇跟在他身后，深吸口气，竭力保持平静道：“那你喜欢她吗？”
这是赵斯淇今天晚饭，简单又随意。
解决完晚饭，赵斯淇下楼扔垃圾。
走出大门时，他特意抬起头，往楼上望眼。高驰家片漆黑，里面没有盏灯亮起。
赵斯淇本就苍白面容，在路灯照耀下，又白个度。
整晚，赵斯淇都处于心神不宁状态。
“
父母就是太在乎别人眼光。国籍、种族、年龄、性别……这些东西都不在乎，只要那个人是喜欢，就可以追随他辈子。”
白佳茜点烟灰手法很娴熟，抽烟速度也很快，两分钟左右就抽完根烟。她把烟蒂丢进旁边垃圾桶里，转身问高驰：“想不想出去喝杯？”
高驰说：“现在？”
白佳茜说：“嗯，觉得们还算投缘，交个朋友如何？”
面对面站着，高驰才发现白佳茜衣领解开，锁骨处有大片显眼纹身，是他看不懂花体字。
你吗？”
高驰摇头。
白佳茜笑下：“其实有男朋友，是在英国读书时候认识，他是就读学院助理教授，比大十三岁。”
高驰愣。
白佳茜继续说：“父母不同意跟他在起，他们不能接受将来女婿是个外国人，还觉得男朋友比大太多，年龄不合适。”
说完他咬住嘴唇，吞口唾沫，紧张得鼻尖都冒出滴圆圆汗珠。
高驰没有马上答话
这个状态持续到第二天下班回家，再次见到高驰。
面对高驰，赵斯淇有点欲言又止，因为他心中有太多问题想问，比如昨晚饭吃得怎样？跟那个女孩相处得如何？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平时吃饭主要是高驰在说话，今天也不例外，赵斯淇沉默不语地听着，却始终没有听到自己最想知道事情。
他内心暗暗着急，放在膝盖上左手握成拳，又松开，反复几次，掌心内形成层薄薄冷汗。
直到吃完饭，他才叫住高驰，犹犹豫豫地问道：“你昨晚……”
“今天就算。”高驰掏出手机，“们可以留个联络方式，改天再约。”
白佳茜也不勉强，爽快道：“行，改天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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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赵斯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客厅玻璃茶几上摆着碗泡面，红烧牛肉味。电视遥控器压在泡面盖上，隐隐约约有乳白雾气飘出来。
白佳茜说完猛吸口烟，又咳嗽几声，眼眶微微泛红，“今年回国，他们就急着想给换男朋友。刚刚吃饭时候不是故意冷落你，只是生父母气罢。”
高驰脸然：“原来如此。”
白佳茜看他：“你在美国待过那多年，应该能理解想法。”
高驰点头：“支持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白佳茜又笑。晚风吹起她长发，缕缕在空中优美地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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