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凛不能接受,他心中最无所不能信仰被别人有意无意地抛弃、贬低,菩萨却还为庇佑他们不断抵挡着灾祸。而这些人呢,他们不跪菩萨,反而跪洪水。
隋凛力气很大,那个村民被他吓坏,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当下更如团烂肉。李清明走过来,扶村民把,缓和隋凛所带来压力,他温和道:“起来吧,山坡边还是很危险,们还要再往高处走,觉得这场雨恐怕没这早停。”
李清明猜想不假。
蔺怀生与河神迎面正对天穹缺口,尽管竭力施法补救,但却未见成效。他们虽风雨不侵,但蔺怀生本体到底是个隐患,眼看再下去也是徒费功夫,河神对蔺怀生说道:“们先下去。”
他们寻得村民们时,原本村子里百来人口,已经不堪细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惶恐与茫然,他们受求生欲趋势,只知道要不停地往高处跑,但要跑到什时候,没有人知道。而这期间,水面不停升涨,几乎堪比片汪洋大泽。他们已看不到他们村子,人群中,有人低低地哭泣,甚至不敢再去细看,那面目全非山坳中,是否还存在着他们村子。
该对自己慈悲些。”
“护菩萨怕适得其反,但件衣服,菩萨便不要再拒绝。”
灾祸在前,蔺怀生也干脆,不再推辞好意。他与河神分立两边,各施术法抵挡洪水。
要成神,必要有对苍生慈悲与担当。何况菩萨与河神都依托这座大山人类信仰而生,他们更义不容辞。两神无惧风雨,硬是抵挡着如山崖般高雨浪。雨丝如冰锥,四面八方地刺向地面切,众生如蝼蚁,慌不择路逃窜。
地动山摇,寓意神圣祭台瞬间面目全非,横飞贡盘祭品与木砖土石伤及周围许多无辜村民,但他们发出痛苦都在恐怖自然面前吞没地什也不剩。
这时,他们才看到回来神明。
他们顿然有依托,无论是无助还是愤怒,全都有倾泻方向。好些个人扑上去,想要抓住河神袖子,问问他、求求他,但最后都被神祇道屏障挡回去。
都是大山孩子,从小到大不知与山打多少交道,汪旸等人迅速往两侧山坡高地上跑。外乡青年赵游不仅扶着汪旸,还扯把停在原地隋凛,朝他大喊:“你也快跑啊!”
隋凛仰望着蔺怀生,可菩萨飞得太高,再也不是他所能追随到。隋凛只能深深再望眼,而后扭头迅速跟上逃跑人流。
他们四人以及其他村民口气跑到两侧高处坡地,膝盖以下浑是泥泞,裤管上还有枯枝残叶。但他们根本来不及清理,逃到高处,洪水却不见远,反而随着视野开阔,愈发感觉到恐怖。那些曾经攀过山、踏过路,转眼面目全非,再也分辨不清。入眼只有光秃山脉和已经吞没切洪水。
这里地处内陆,有地方志记载以来,未曾有任何条大江大河流经,更不要说什海天相接。但现在,大山中凭空出现这条“河”宛若天堑,彻底动摇人们直以来认知信仰。有村民因为攀爬时过度耗费力气,此刻抖着腿跪倒在山坡边。
遥遥,还能看到半空中蔺怀生身影,隋凛皱眉,揪着那人领子把人拎起来,厉声道:“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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