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在两人之间静谧涌动。
这样逆来顺受眼神似乎触发沈则鸣某种隐藏属性,他嘴角微挑,眼底闪烁着兴奋火光,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搓揉祁景琛唇瓣,直到两瓣柔软唇泛起红,才有肯收手趋势。
沈则鸣慢慢将手指撤离祁景琛嘴唇,露出些意犹未尽神情。下秒,就见祁景琛眉梢轻挑,张嘴,舌头很轻地卷住沈则鸣手指。
他两步上前揽住沈则鸣,嘴唇若有若无地在他耳边蹭蹭,低声道:“您这是在勾引?”
沈则鸣站在空无人天台,把课本扔在地上,欣赏着远方山峦海浪,紧绷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然而下刻,黑色防盗门就吱呀声被推开。
祁景琛单手插兜向他走来,裹挟着冷意冬风掀起他额发,露出锋利俊朗眉眼。
沈则鸣转过身,对上祁景琛视线,身体僵瞬,又很快恢复正常。
这儿没人,就算做点什,也不会有人发现。
底下又是阵欢呼躁动。
沈则鸣有些头疼,敲敲讲桌勉强维持住班级课堂秩序,待学生们逐渐安静下来,他瞪祁景琛眼,后者却冲他很乖顺地弯弯嘴角,沈则鸣假装没看到,转过身继续抄题目。
但分钟过去,他却握着粉笔迟迟没动,整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又没法描述僵硬。
众目睽睽之下,祁景琛两道视线太过直白灼热,间隔大半个教室也没能降温,又好似支画笔,用浓墨重彩笔触寸寸刻画沈则鸣,先是后脑勺,蹭过后颈,再探向腰际,滑过尾椎骨什都没做,又仿佛什都做。
沈则鸣沈则鸣心尖呼地腾起把火,下面隐隐有些发热,他不自在地扭扭身子,闭眼缓缓吐出口气,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上课。
他放松地倚着身后石灰护墙,望着越走越近祁景琛,眼底漫上点轻佻笑意。
祁景琛今天穿身西装,领带系是不久前被沈则鸣藏起来自渎那条,暗纹蓝底,像刻意而为又仿佛无心之举。
他在沈则鸣身侧站定,还没说话,就见沈则鸣微侧过身,食指蹭下他嘴唇,再缓缓移动指尖勾勒他好看唇线,像某种隐晦暗示。
祁景琛眸中掠过丝讶然,不动声色地敛去眼里情绪,慢慢垂下眼,眨眼间又变成温顺驯良大型犬。
风穿过指尖,沈则鸣动作太轻,指腹触感温凉,有些轻微痒,祁景琛却纹丝不动,很乖地看着沈则鸣。
节课四十五分钟,祁景琛进来时候距离下课仅有三十分钟不到,可沈则鸣还是度秒如年,他觉得自己像架在炭上烤鱼,无论翻向哪面都倍受煎熬。
剩下半堂课沈则鸣讲得磕磕绊绊,甚至还比不上入职前试讲第堂课,但所幸没再出什差错,挨到下课铃响,他逃也似抓起课本走出教室,连要嘱咐课代表事情都忘个干二净。
下课时间走廊上都是人,新鲜空气灌进鼻子,沈则鸣松快不少,他慢下脚步,路过天台时候,脚尖转推开门上去。
学校没给天台装防护栏,又碍于天台和走廊相连处特殊性,防盗门没法上锁,只在门口那儿对着走廊安个摄像头,周查次。
严惩过几次后,就很少有学生敢再靠近这块“禁地”,效果比装防护栏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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