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前日看到他，也甚是高兴。还叫宫女送
他两柄金如意。跟他说：“大人朝务繁忙，有什
需要帮忙
，找
父亲董大人商量即可。”她又笑着说，“另三皇子最近几日考核得优，皇后娘娘都得夸赞。看着也替三皇子高兴，您辅佐皇儿功课，搜罗
些书，还望您尽数传授给皇儿。也让他得个优来看看。”
“阁老大人。”外面有声音唤道。
随后轿子停下来。
帘子微挑，只修长而骨节分明手伸出来，随从恭敬地把两本书交到罗慎远手上。
罗慎远接过后打开查看，书封皮中果然是有夹层。除万两银票外，还有封信，董妃在宫中观察皇后多年，直调查皇后事。她先是告诉罗慎远，她质疑皇后多年未曾有孕事，这罗慎远已经知道前因后果，没什
不论如何，该进京。他和罗慎远之间，要算账还多得是。不争个你死活，如何罢休呢。
*
京城中，罗慎远刚见大皇子出来。
大皇子年十七，长得很高，只比罗慎远矮些。皇上让罗慎远管着大皇子功课。董妃是厉害人物，皇上虽对朝政不怎过问，但天下也在他掌握中。两人所生大皇子朱群却老实木讷，不甚聪明。
罗慎远支持大皇子，故平日政见考核，罗慎远帮他极多。
生嫩也不少，讨好奉承，还不是因为他手里权势。
这位大人手臂肌肉结实，他是这样强壮。她们崇拜强壮男人，阿善用敬仰目光看着他，更何况他长得这英俊。她走出来跪在他面前，喃喃说：“大人……、想活。”她说着又哭起来。
陆嘉学自己开始系衣服，他说：“你就这样衣着不整，到门口叫人送水进来。”
阿善微愣，她眼睛像小狐狸样，眼角微微地挑着。陆嘉学语气又有点不耐烦：“叫你去就去！”
阿善只能站起来叫人送水进来。士兵在外面用雪水煮沸送进来，看到阿善跪在旁衣衫不整，表情非常微妙，然后毕恭毕敬地退下去。
大皇子开始还对他般，但因此越来越感激他，今日拉着他手道：“……先生待至诚，日后定报答先生。”
并自己亲自送罗慎远出去。
此人日后若当皇帝，没有贤明之人辅佐，怕是难以为继。且那贤明之人恐怕也会被骂成王莽杨坚之流。
罗慎远思量着跨入轿中。轿子起，行人看到都纷纷避让。
但他选大皇子支持，是因为皇上喜欢他自小看大大皇子。二是大皇子极好掌控，董妃也聪明。不管真适不适合，反正若是他辅佐，也出不什事。
阿善突然明白他意思，她仍然狼狈地哭泣，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大人虽不做什，却是让别人误解，她身上就有大人印记。
她哭会儿才起身，去外面给大人拿煮好干粮和肉进来，他们前不久杀几只狼，将狼肉割来吃。她要好好侍奉大人才行。
陆嘉学半闭着眼睛小憩。日行善，不过这女孩性子与她相似而已。
但其实仔细想来，哪里相似。若是她被他逮，还要给他上药，非得用匕首捅死他不可。怎会像她，孱弱地哭个不停。
陆嘉学看到阿善拿进来食物，手指微扣着刀柄，发出轻轻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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