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带着水杯离开，游书朗缓缓抬眼看着他
背影，眼中杂揉着难明情绪。直到背影消失，他拉开
手旁抽屉，取出秦之杨修改过程序芯片，插进电脑卡槽，并在弹出页面中，输入指令。
资料开始复制，进度条由零蹦到
，又推进到十。
游书朗看着不断增加数字，不断拉满进度条，眼尾……慢慢氤成红色。
樊霄端着石榴汁进来时候进度条刚好拉满。游书朗重新打开被缩略文档，和接过石榴汁动作几乎在同时刻。
“虽然道地药材因为品质好，这几年价格直很高，但是他们报给你价格也是虚高，
樊霄轻轻推开门，并未擅自进入，看着刚刚从黑暗中剥离出来男人说道：“书朗，能帮
个忙吗？帮看看两个同类药品，哪个更有市场潜力？”
游书朗望眼他臂弯里夹着笔电：“你也是这方面行家何必问？”
“只懂销售，其他只是皮毛。手上这两款药，虽说方剂相同，但个用是道地药材，个用是北药，价格差距很大，有点拿捏不准，所以想请教下你。”
游书朗略略沉吟，才道：“不看是不是不能请樊总出去？”他话音寥落可有可无，“那拿来吧。”
樊霄当着游书朗面输入开机密码，调出个文档。
游书朗站起身，最后说道：“当初和樊霄在起，也只是觉得他好睡，没想到招惹上个疯子，所以劝二少不要轻易开始游戏，别闹到最后鸡飞蛋打。”
游书朗在桌上压下两张纸币，推开咖啡馆门，走出去。
樊余落脸上笑，半晌儿，他拿起直放在桌面上手机，解开屏幕便看到录音界面上时间在不断累加。
拖动时轨到中间部分，樊余听会儿，自言自语：“妈，姓游竟然诈，这人可真不好搞！”
又倒到结尾，听遍游书朗最后话：当初和樊霄在起，也只是觉得他好睡，没想到招惹上个疯子。
“所有资料都在这里。”
游书朗轻嗯，开始浏览文件，边看边拿起手边水杯，送到唇旁才发现是空。
樊霄起身：“去给你倒水。”
“昨天石榴汁还有吗？”游书朗眼睛依旧没离开屏幕。
“还有石榴，去给你榨。”
樊余抬抬眉毛，面上终于露出点儿笑意。
翻出通讯录，他拨个号码出去，待对方接通，唇角瞬间用力上挑，语带亲切：“老三，忙什
呢？没有没有，账上没事儿，你账干净得很，就算不干净，二哥也得替你兜着呀。对，你说刚才遇到谁？游主任！哎呀，当哥哥知道不应该参与你私事，但他说话实在不好听。当时刚好开着录音，你知道现在在学京剧，总会给自己录段。巧不巧，就把他话录下来。要不发给你，你自己听听，实在是不像话呀……”
挂断电话，樊余给樊霄发条信息。刷，折扇打开，男人面色阴鸷地轻摇：“樊霄，你这个痴情种，要是再撞次墙，是不是就该把命撞没？！”
接连几日，樊霄情绪都不高，他沉默工作，沉默做饭，沉默地为游书朗加菜添汤，不像往日那样为寻个话题绞尽脑汁。
入夜。客房门被敲响，自然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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