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手指又细又长，手背筋络分明。
手腕虽然瘦削，看起来却很有力。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林队把左臂搭在右臂上边。
说话时候，他习惯性地用左手手指有
下没下地敲
她语速很快，甚至好几次用错
词语，连话都说不清楚。
林队也不急着催她，只是坐在旁，非常耐心地听着。
遇到小孙说不清楚地方，他会等小孙把话说完之后再问遍，绝不在对方说话中途打断她，
或许是因为氛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肃，小孙情绪逐渐放松下来，语速也减慢些。
作为目击证人陈澍已经知道事情原委，刚才在图书馆保安处听小孙说遍，在警车上又听遍。
正巧和林队面对面。
林队看陈澍眼，眼神意味不明。
他扭头看向小孙：“姑娘，您别紧张。因为这个案件比较特殊，是在女厕所里发生，
接下来要问问题可能会让您感到不安，或者觉得受到冒犯。可以话希望您不要介意，们需要解清楚当时详细情况，才能够帮助您立案并开展调查，希望您能理解们工作。”
这人还挺细心。
坐在旁边陈澍想。
10
派出所不远，他们很快就到达目地。
林队和陈澍早到步，吴警员载着小孙随后赶到。
林队把陈澍和小孙带进间问询室。
问询室不大，布局和普通会议室样，房间正中央摆着张圆形会议桌。
轻浮！
浪荡！
不知廉耻！
“有病。”陈澍面无表情地说，耳根却慢慢地烫起来，“别骑这
快，危险。”
陈澍近视，所以他对切驾驶工具都非常抗拒——不会骑，也不会开。
他没兴趣再反复听，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到林队身上。
工作时林队和刚才闲散状态时他完全是两个不同人。
他坐在座位前，腰板挺得笔直，改刚才懒散，给人种正襟危坐感觉。
然而他肩膀线条却又是柔和，并不紧绷，威严压迫感瞬间被削弱半。
林队端坐时候，两只手臂便随意地交叠着搭在桌面上。
“没事，能理解。”小孙说，“您问吧。”
“好，请问您贵姓？”林队坐正身体，开始问询。
“姓孙。”
“好，孙女士。”林队说，“现在麻烦您详细地将事情始末告诉。”
小孙还是有些紧张，磕磕绊绊地回述着今天在图书馆里发生事情。
屋子里灯光非常明亮，给人种强烈压迫感。
陈澍不是第次来公安局。
高三前夕，他曾经陪着当时恋人去过几次小县城派出所，那儿又小又破，可比这里差远。
“请坐。”林队冲他们点点下颌。
陈澍拉出张椅子，让小孙先坐下，然后在跟小孙隔两个座位地方拉出另张椅子，坐下来。
尤其是摩托车，这玩意儿在陈澍心里被列为最危险驾驶工具Top1。
“喔，关心？”林队瞥眼后视镜里陈澍绷紧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您真是心系人民公仆安危热心市民啊，天大大好人。”
“……”
话是这说，但林队车速还是降下来。
陈澍紧攥林队衣摆双手也总算能稍微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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