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两个人
对话顿时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程星亦忍不住笑
声，齐墨宣却手指挑起他风衣袖子，提醒他小心。
周围人还在七嘴八舌继续其他话题。付晏没参与进去，继续问程星
齐墨宣放下筷子，“嗯”声。
火锅盖子掀，热气又次蒸腾上来。
“土豆熟，给
捞几片。”
“鱼丸熟吗？”
“应该熟，让来当小白鼠吧。”
这话引起桌上片笑声。
“哈哈哈哈……”
“什
呀，付晏你会不会说话？”
“你忘雨歆妹妹是云大？”
付晏拍脑袋：“对对对，瞧这记性，难道是通过雨歆认识？”
于是程星亦调碟芝麻酱给齐墨宣，和他说：“想蘸蒜蓉可以用。”
“好。”
饭桌上人多，难免吵吵闹闹七嘴八舌，聊起笑话来，屋子笑声仿佛能震碎旁边落地窗。第批食材入锅后，大家便开始边等边唠嗑。
付晏问：“星星，你是老齐在医学系师弟？”
程星亦摇头：“不是，是云大。”
墨宣愣，露出几分浅浅笑意，提醒：“虾滑。”
“哦哦哦。”程星亦差点忘。
食材基本弄完后也就接近六点，画室里亮起灯，六个人围在起开炉打火锅。落地窗打开点小缝，早秋晚风钻进来。
“来来来，秋天第顿火锅，开干！”
“可乐呢？帮把可乐满上。”
付晏咬着鱼丸继续问：“游戏……问邪是吧？”
“是，你知道这游戏？”程星亦问。
“知道，玩过阵，后来弃坑。”付晏随口说道，又给他捞东西，“尝尝这鮀城寄过来牛肉丸，可正宗。”
“自己来，谢谢付哥。”程星亦连忙接过漏勺，滚烫汤水中有好几颗圆溜溜肉丸子，他先捞两颗到齐墨宣碟里，胳膊肘碰到他筷子。
“抱歉抱歉。”
细究起来，追根溯源，好像也确实是因为帮齐雨歆代打场游戏，才认识齐墨宣。
程星亦：“对。”
齐墨宣：“游戏里认识。”
他俩话音同时响起，其他人愣，又继续哈哈大笑：“怎你们说得不样？到底是怎认识，还能有分歧吗？”
程星亦笑着打圆场：“样样，是通过雨歆师妹在游戏里认识。”
付晏想会，恍然大悟：“云大啊，知道，不就前两年出那件事叫什……什培养？”
“协同培养。”程星亦尴尬地笑笑。
“对，因为这事上过热搜嘛。来，这个面筋熟。”付晏没当回事，给他夹面筋。
程星亦总觉得身边游离空气比火锅还热腾，他离火锅近点，他也夹几块面筋放到齐墨宣蘸料碟，显得像顺手做，不那刻意。
付晏又说：“老齐，奇怪，你什时候认识云大小哥哥，还长这帅，哪里勾搭？”
蒸腾火锅热气中，付晏问：“星星，你吃不吃辣？能下小米辣吗？”
“能。谢谢，自己来就可以啦。”程星亦接过付晏递过来蘸料碟，上面是传统蒜蓉生抽蘸料。齐墨宣就坐在他旁边，离蘸料远点，他便转头看他，问，“哥，你想蘸什酱料？”
“不忌口。”齐墨宣回答。
“芝麻酱可以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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