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哥，你跟他是同
个高中？”
“是啊，高中
们就是同学
，当然大学也是，不然像他那
冷
性子，怎可能和他套得近乎？”付晏随口开着玩笑。
程星亦心念动，问：“顺城中？”
付晏挑眉：“你知道？他跟你提过？”
既然付晏也跟齐墨宣个高中，那……与其枯坐直胡思乱想着，倒不如自己主动，问问清楚。
墙上共有四幅花鸟国画，分别是梅兰竹菊，之前听付晏说是齐墨宣画。于是程星亦仰头学着那幅寒梅图，笔画描摹起来。周围仿佛点声音都没有，甚至所有杂物都消失。他全神贯注，注意力全在眼前画架这幅画上。
不知画多久，程星亦搁笔，恍若梦醒。
他终于知道为什付晏会在线城市开家成人休闲画室，在忙碌喧嚣中染尽风尘，如果这幅画画下来，心果然能静很多，像被清水洗涤过样。
门边声叩响，他抬头，见是付晏。
“嘿，程星亦？”付晏惊喜地笑，“你怎来？”
冷防盗网上，算是新年好兆头。他捧着牛奶在阳台晒好会儿，突然想起齐墨宣。
齐墨宣在干嘛？他会想徐零吗？
又或者……他会想自己吗？
程星亦把脑袋里胡思乱想撇掉，回到房间浑浑噩噩打开电脑登录问邪，想着清任务。诗经五页另外四个人都不在线，这大好节日也没谁会宅在家里玩游戏。
他又想起，前两天问邪宣传部工作人员联系到他，说寒假要拍系列贺新春主题视频，邀请程星亦扮演视频里魔修。工作人员还说，齐墨宣已经答应下来，扮演问邪画魂拍摄视频。
“那倒没有。只不过……”程星亦装作很自然地想想，“前两天刚好认识个美院同学，他也是顺城中毕业，叫什、徐零？”
付晏脸色变。
“徐零？”他皱眉，“怎是他？”
程星亦伸个懒腰，揶揄道：“上次有事没来吃饭，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正好今天没什事，就过来光顾下呗。”
“上次你没来真是可惜，们开几瓶好酒，老齐和雨歆妹妹都喝些呢。”付晏边说边走进来，“你画什？”
程星亦示意他看：“刚照着墙上画完幅寒梅图，终于知道画画有多难，这梅花像是像，就是没气韵没意境，你说怎画不出齐墨宣画里那个感觉？”
付晏哈哈大笑：“他从小就学画画，有天赋还接受过训练，又对国画情有独钟，哪是咱们普通人能比得上？”接着他又挪张凳子坐过来，炫耀样地补充，“高中那会儿他就是们学校风云人物！”
高中？
于是程星亦没多想，也跟着答应下来。
打几局单人切磋后，他实在没心情玩游戏，起身拉开房间窗帘。这边也刚好向阳，阳光跃进来洒在飘窗瓷砖上，亮得人睁不开眼。楼下小区小孩儿蹦跳在喷泉之间，正准备出去玩。
坐在这里也没意思，程星亦想想，披上羽绒服出门。
他坐地铁在双大站下车，直奔“追云”画室。
幸好画室正常营业，客人不多，付晏也不在。程星亦指名要画国画，前台小姐姐便带着他进空无人国画室，让他自己坐着自由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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