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徐零转
班级，大家再没见过他和齐墨宣有任何来往，纷纷以为齐墨宣
父母拆散
对小情侣。付晏去找齐墨宣吃饭，也再没看到他身后跟着个徐零。
“
以为这事应该结束。却没想到……”付晏皱起眉，“却没想到那天去画室上课，看到老齐在收拾东西。”
程星亦攥紧手里茶杯。
“他说，他不打算参加艺考。”付晏说。
程星亦心沉下去，喃喃问：“是他爸妈不让他考吗？”
不实谣言愈演愈烈，导致最后传到齐墨宣父母耳朵里。付晏清楚地记得，那天学校木棉花开得尤其灿烂，很多学生都不去木棉树下用小石头打花，反而聚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看热闹。
校长办公室里，齐墨宣母亲崩溃大哭，倒在他父亲怀里。
齐墨宣遍遍地解释：“没有。”
校长再次问：“齐同学，你真没有在和徐零同学谈恋爱吗？”
齐墨宣字句回答：“没有。”
围绕在齐墨宣身边，孜孜不倦地和他搭话，说都是些正常话题。徐零人缘很好，声音又甜又软，笑起来阳光开朗，相处起来也算舒适。
就连付晏也差点信，徐零只是单纯地想和齐墨宣做普通朋友而已。
但不知从什
时候起，学校里开始流传起些流言，说齐墨宣和徐零正在交往。齐墨宣不太跟别人打交道，不知道别人背地里传是什说法，而付晏也是在偶然之间听另个朋友说起，才知道徐零正在到处跟别人说齐墨宣是自己男朋友。
“知道这事时候差点没气个半死！老齐也很意外，直接去找徐零问原因，但那人真厉害呀，先是惶恐，接着否认，然后道歉，套话没说完就开始哭，整得和老齐都没好意思再质问他。”
茶杯只剩下个底，程星亦然于心：“这说，是徐零厢情愿？”
“是。他父母以为是画室那些学生风气带坏他儿子，把切错误归结到画画上，不许老齐再学画画。”付晏叹口气，“所以，他后来报临床医学，考到双大。虽然双大也是数数二大学，但听美术老师说，老齐天生就是
校长再问徐零，徐零却只是紧紧攥住自己校服衣角，什都不回答。
付晏火冒三丈，冲进去扯徐零领子：“你说啊！齐墨宣招你惹你？你他妈说啊！”
徐零还是摇头，开始抽泣起来，却仍然不说话。
最后因为私闯校长办公室并刺激当事人情绪，付晏被请出办公室。他以前听齐墨宣说过，他父母只是顺城两个普通公司职员而已，思想并不开化，朝得知这个消息，哪里经受得住？
因为徐零态度始终模棱两可，即使齐墨宣次次地解释否认过很多次，他父母仍旧不相信，以为他在撒谎，为自己开脱。
“这还不过分，过分是后来！”付晏收起脸上最后点笑容，眼镜下眼睛露出冷厉，“你就没好奇过，老齐画画这好人，为什后来去学医吗？”
程星亦愣。
这个疑惑他之前有想过，既然齐墨宣是上过艺考培训班美术生，为什没有考美术学院，反而最后选医学专业？
他有种不祥预感：“为什？”
“因为老齐爸妈知道。”付晏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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