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该去哪？
方森总有
种预感，从他打出报警电话
那刻起，就已经没有
任何选择。
他们在街头漫无目地走，路过个公交站时候，方森脚步顿，他看见站牌上赫然贴着张A4纸，上面印着他照片。或许是因为有心理准备，方森并没有任何震惊情绪，杨阮也顺着他视线望过来，看到那行“持刀行凶杀人案件”。
站牌前没有人在等车，四周也没有路过行人，方森自嘲地笑笑：“
做这样事，你会不会觉得是个坏人？”
杨阮摇摇头。
并让她随时准备做笔录。
“呢，从小就没见过妈，不记得她叫什
名，也没见过她长什样，家里连张她照片都没有。她生完就跑，留个人爸那儿。以前也怨恨过她，既然不带走，为什还要把生出来，但情感上又能理解她，小孩儿，就是个拖油瓶，带着干嘛，还不如离开人渣个人潇洒。其实她做得对……爸确实是个人渣。”
“他没有正经工作，每天游手好闲，除酗酒就是打牌，赢钱时候能有个笑脸，输钱就揍。但他输时候要比赢多得多。加上他还是个醉鬼，下手没个轻重，不知道还以为让他赔空家底人是呢。小时候太瘦，根本没力气还手，浑身上下基本没块完好皮肉。甚至有时候，家里实在吃不上饭，他就让去商店偷，不想做，他还是会揍。总之吧，这种家庭长大人，想根正苗红也难，从小也算是‘别人家孩子’，只不过是特别经典反面教材。长大之后，每天也只是在混日子，想不明白生活盼头到底在哪，还总是会想，要不然跟人渣同归于尽算。”
“再后来，爸又在外面犯更大事，他欠下大笔债，追债人跑到家门口堵好几天。当时已经没有住在家里，他告诉那帮人去找要钱，那些人才暂时离开。直到他们找上，才听说这件事。挺好笑吧，世界上还真就有爸这窝囊人。可是也拿不出钱，就算真有，又凭什给他还债？那天晚上，去找爸理论，没超过两句又开始动手，但他现在打不过。把他按在客厅地面上，他手还掐着脖子，那个时候，看见旁边茶几上有把水果刀。”
“就是用那把水果刀……捅他。”
“也不怕吗？”
杨阮还是摇头。
“杨阮，可以送你回到店里，那些欺负过你傻逼不会再来找你麻烦，这点你可
全部讲出这些事后，方森缓缓吐出口气，看向旁边杨阮，第次感到如释重负。
在方森讲述过程中，杨阮直很安静，方森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但他不需要杨阮做出什回应，只要杨阮还坐在他身边，能听他把这些话说完，就足够。
过许久，杨阮才开口：“你叫方森，记住。”
两人在长椅上坐很久，直到天色点点沉下去，冷风吹过，温度也降下来，杨阮不受控制地微微打个哆嗦。方森脱下自己外套，拿在手里时候，迟疑下，这件衣服上面沾满灰尘，还有打架时被溅上去血，他嫌脏。但他更担心杨阮会感冒，到底还是把外套披在杨阮身上。
他们应该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