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高磊拍马屁，马辉更实在点，问苏韫亭和秦展：“秦局，苏队，你们吃早饭
没有？要不
给你们带点吃
回来？”
秦展刚想说不用，苏韫亭已然开口：“给带个卷凉皮。”说完，他忽然想起这里是深夏，估计没有这种小吃，正打算换个能买得到，那边马辉手指在眉毛上
碰，“收到！”转身跟着高磊出去。
秦展静静看着苏韫亭。
感受到来自身旁某秦姓局长意味不明眼神，苏韫亭缓缓转身，“……你这是用什
眼神在看？”
“什眼神？”秦展说。
刑警老马分析：“看来，咱们得把主要矛头对准这个胖哥。”
苏韫亭笑笑，“前辈分析很有道理，不过以们现在掌握信息，根本无法得知这个胖哥是谁，除非潘五落网。可是，潘五旦落网后，们还有机会抓住胖哥吗？”
他疑问可以说是非常犀利。
在座省厅几个刑警包括陈队在内，脸色都沉下来。
如苏韫亭所说，潘五和胖哥联系密切，如果潘五落网，胖哥势必会采取行动跑路，到时候关于胖哥任何信息都没有，等他们从落网潘五嘴里把信息敲出来，那胖哥人早不知道跑世界哪个旮旯，案件旦涉外，再想抓捕，难上加难。
“不太正经眼神。”苏韫亭坐下来，挑挑眉毛，带着些挑逗意味。
“不太正经眼神……是种什眼神?”他微微换个姿势，动作变动不大，却完全和之前感觉不样。
很多时候，秦展整个人都很规整，丝不苟，即便是坐着站着也特别紧绷，在别人眼里从来没有放松之类形容词能安放在他身上。但这会儿，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他以种稍微斜倚姿势和苏韫亭对坐着，有种穿着制服斯文败类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这细微在外人几乎根本就看不出来变化，落在苏韫
苏韫亭神情发沉，“这个案子，五年前和秦老师就接触过，有定解。意思是，不打草惊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争取通过潘五这条线索，举击溃整个人体买卖组织以及它背后整张交易网，彻底绞断他们国内市场，杜绝人体器官走私和非法人体实验。”
陈队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意见。
陈队同意，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也纷纷附和，“那就这样制定行动计划吧。”
开完会，考虑到除周副队外其他三人年纪已经没法和小年轻比，路舟车劳顿再休息不好身体吃不消，尽管陈队再表示自己身体硬朗，还能通宵熬夜加班，仍然被市局活跃气氛三人组中两位下属客客气气送去市局招待处休息。
临走，高磊还回头冲苏韫亭眨个眼，意思说：真有你，刮目相看啊，省厅老古董都被你震慑住，真不愧是顶头上司，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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