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季后愣
下，好像自己被侮辱
般，语调变得僵硬，“19分40秒。”
卫向晨舔下后牙槽，没再说半句废话，“晁杰虐杀李薇
监控，是你交到
程昊说：“眉眼长得像，其他地方还是不样。潘哥，什
时候动手？”
“你眼睛里是觉得眉眼像，但她却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潘五哑然失笑，“人死明明就无法复生，就算按照她要求，把心脏移植有什用？陈程渡根本就不可能再活过来。”
就像是说给自己听，潘五说完缓缓蹲下来，和卫向晨平视。
“
这个人还是很善良，死之前你有什遗言吗？”
卫向晨蹙眉，非常平淡回视回去。
手脚都被绑着，他没有办法凭借触碰来判断小崔是不是也在，只能忍着肩背疼痛，用屁股往前微微挪动。
直到挣扎着把周围都挪蹭个遍依旧没有摸索到小崔，卫向晨才放下心，彻底靠在墙壁上颓下去。
小崔不在，或许这些人没有把小崔怎样。
忽然，门被推开，束白光照进来。
卫向晨下意识眯眯适应黑暗眼睛，再睁开，看到个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男人，梳着大背头，五官精致，双桃花眼蕴满柔和，下颌线棱角分明，目测身高有米八六七，气质斯文。
认！”高磊不满嘟嚷，“第次跟苏队去案发现场复勘时候，老子就认定苏队是头儿，这辈子除秦局，没服过第二个人，苏队就是老子第二个服气，什都别说，信苏队。”
马辉：“……算，要疯起疯，舍命陪你们。”
暗夜被车灯强光撕裂，黑色车影迅疾滑过荒郊公路，扬起阵汽车尾气。
·
疼痛
“你就是潘季后？”
潘季后缓缓绽出个邪性笑，和刚才斯文完全判若两人，“对，是潘季后。你有什话现在都可以问，不会向个死人撒谎。”
卫向晨听完，不屑地笑下，“既然你这说，那就不客气问。”
潘季后闻言，起身简单整理整理袖口坐下，翘起大长腿，“你还有二十分钟。”音色干净微沉，透着冷血凉。
卫向晨点点头，“看来还能活二十分钟是潘先生对生命施舍。那确实不能浪费。”
看到卫向晨醒，男人略有些诧异，但他脚步未停，径直走过来，居高临下打量卫向晨几眼，嘴角弯起个不明显弧度。
“果然是很像。”
男人说句没头没脑话。
卫向晨微微眯眯眼睛。
“昊子，你看看，是不是很像？”男人转身看眼跟在身边刺头，平常聊天样，问非常随和。
黑暗
卫向晨恢复意识时候，只听见周围似乎有水声，哗啦哗啦。
这是哪里？那些人为什要把他绑走？小崔呢？
想到昏迷前最后眼，是小崔以头抢地栽下去身影，卫向晨立刻清醒大半，痛吸着气挣扎坐起来，在黑暗中喊声：“小崔？”
没有人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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