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
他
定是脑子抽
，才和谢遇知讨论文学！
“吃完吗？”谢遇知忽然凑过来，双手扶着餐桌看他：“起出去走走吧，这个雨下
很有意境。”
他没上过学，很小时候经常跑到整排干净瓦房学校去听墙角，学校里小孩子个个脸上都带着笑，看上去很幸福，他只能站在学校黑色铁栅栏门外，满眼羡慕。
如果当初，他父母健在，也会有个幸福人生。
后来他跟着潘季后，小小年纪就fd、杀人，心早就麻木。谢遇知说起来学校文艺青年这种字眼，让他压抑在心底十几年羡慕和憧憬瞬间又翻涌上心头。
“那你笔记本里，都写过什
呀？”
谢遇知终于回头，看着他笑笑，“都不记得出处，同学之间互传互抄，
记得当时最火几句是：你没有错，是飞蛾扑火。青春是讨厌恶魔，用他双手撕碎着生命。还有不青春疼痛比较激情昂扬热血。”
后挑唇笑下，神情非常自信，“回去吧。”
“哎。”程昊答应着，转身走两步，正要拉开门，忽然想起什似回头，“潘哥，那阿威他们会不会……”
“不会，他们老婆孩子都在缅北，只会自己抗下所有罪名，不会多说半个字。”
程昊点点头，放心下来：“那就好。”
阴云层层集聚，千丝万缕雨水终于在黎明时分从天幕砸下，湿冷从四面八方往衣服里钻。
程昊满脸好奇：“热血？是不是就像们平时挂在嘴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遇知说：“差不多吧。们那时候没那兄弟义气，追求比较崇高，都摘抄保尔·柯察金名言：个人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候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他临死时候，他可以说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事业——为人类解放而斗争！”
“什……什意思？”
程昊觉得自己就像是对牛弹琴里那头牛，谢遇知是弹琴人。
“保尔是强者化身。”谢遇知简单解释。
“是场带破甲效果雨。”谢遇知抱臂，看着窗外感慨。
程昊劈开次性竹筷，夹起灌汤包往嘴里送，“你都站那儿看雨看俩小时，还没看够呢？”
“你不懂，做警察前，在学校里也是个文艺青年，笔记本里摘抄过无数青春疼痛句子。”
谢遇知摸摸下巴，逆光勾勒出他背影轮廓，从肩背到后腰，修长身形犹如把倒插在地上利剑。
程昊擦掉溅在嘴角汤汁，表情看上去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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