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所以……你问
他什
？”
国字脸两眼发直：“CanyouspeakChinese?”
凌度没想好要怎安慰他，这在大脑短路界也是足以载入史册
，最后只说：“下次还有机会。”
弗雷德抱着胸无所事事等其他人面试完，自己刚刚面试神仙跟旁边小伙子聊起来。
张嘴就是他听不懂“叽里呱啦”。
五六个问题落罢，天南海北能想出来刁钻些常规问题都被问遍，弗雷德和凌度对上眼，感觉那人垂着眼皮，失去光彩，甚至有点困。
“OK.”弗雷德说，“请稍等下，等所有人完成面试，
们会公布结果。”
凌度回过神来给他点点头：“谢谢老师。”
相当敷衍啊这位同学，别以为没看出来你已经无聊透顶。
他回答其他问题时间还没有发散思维时说多，总体过程是很快，凌度随意看向前面队伍，有几个已经意识到自己连问题都没听懂，心如死灰地站着。
“想您问题依据是莱纳教授带领他团队在SSI中发表那篇。”凌度说，“这是很有建设性进展，依照他观点，alpha和omega腺体其实本质是样，从生理构造来说没有什不同，信息素也储存在有着相似外形软组织内。”
“定要找出什不同话，那就是omega腺体因为需要抵抗侵袭发育得更为坚强，而alpha腺体反而更为脆弱。”
“只在腺体受到刺激产生信息素时，alpha体内存在种被他命名为激酶物质，会催化alpha信息素使其分化出攻击性。”
凌度很欣赏那篇文章，说很久才意识到跑题，紧急拉回来：“——回到您问题本身，二者走是个旁路途径，但分走不同支路，需要将支路上经过结构背出来吗？”
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细化那些结构是很长串名称，况且如果不是他专门研究，他也不会去背诵。
弗雷德听两句
大部分还在和考官你来往艰难地交流，凌度视线回到身边，排他前面国字脸瞪着他，可谓惊恐。
“？”凌度不动声色挑下眉，“有事吗？学……长？”
国字脸应该只慢他步停止面试，听到他声音慢吞吞凑过来：“学弟，你好恐怖。”
凌度听懂国字脸意思，谦虚道：“学长你也很厉害。”
“……”国字脸面颊上肉抖抖，“刚刚那考官走过来用英文问能不能回答他个问题，脑子抽反客为主问他能不能也回答个问题。”
弗雷德张着嘴愣神片刻，眼见凌度真打算挨个背名称，急忙叫停：“不不不不用，这就够。”
再接着背下去他也不清楚背是真是假，毕竟那篇文章他也只是作为同行瞻仰下，不是他研究方向，并没时间去背如此细化东西。
弗雷德抱着“自己也不算解东西拿来问学生指定答不上来”思想提问题，没想到翻车，有点怀疑人生。
面前长相乖巧学生被他叫停，就稳当地停住，等着他问下个问题。
弗雷德接着问都是常规问题，想必发觉面试不能由着自己性子，凌度没再等到什有意思问题，有点无聊地背起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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